他屈膝半蹲,拍面向上倾斜45度,像张开的巨盾,却藏着极致的灵巧——回击“麒麟落地!”
球砸在拍面上时,发出“咚”的闷响,拍线剧烈震动,可不二的手腕却像装了缓冲弹簧,轻轻一卸,将扣杀的力量顺着球拍传到地面,他的膝盖微微下沉10厘米,塑胶地被压出浅痕,力量却被完美化解,没有一丝反噬。
下一秒,他手腕猛地向上挑,球带着反向旋转飞出去,直奔切原的反手空档。切原刚落地,重心还没稳住,脚踝传来一阵刺痛,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球拍挥空的瞬间,他能感觉到手臂的酸麻——那是全力扣杀被化解后的反噬,连握拍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好…好厉害!那是麒麟落地!巨熊回击的进化版!”青学阵营里,堀尾举着应援牌,声音都在发颤,牌边的流苏晃得不停;乾贞治手里的笔飞快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都带着急促:
“麒麟落地!”完全化解扣杀力量,以柔克刚的极致!”
切原彻底疯了。
他像头失控的野兽,在场上疯狂滑步,每一球都用尽全力,球速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塑胶地上被他踩出密密麻麻的白痕,像张混乱的网,可每一次进攻,都被不二的招式完美化解。
不二突然侧身转体,左脚尖点地,身体像被风吹动的陀螺,手腕带着流畅的弧线,球拍在身前划出一道耀眼的银弧——“凤凰回闪!”
这是燕回闪的进化版,没有了往日的柔和,多了几分锐利的锋芒。
球擦着球网上缘飞过去时,带起的细尘在灯光下形成一道银线,落地后突然向内侧弹起,角度刁钻得让切原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扑过来时,手掌撑在地上,膝盖擦出一道红痕,却还是慢了一步,球已经滚过了边线,只留下一道浅白的印子。
切原不死心,又打向不二的腰侧,想逼他慌乱。
不二却屈膝下沉,拍面像被赋予了生命,轻轻一托一压——“麒麟落地!”
这次的下旋更强烈,球贴着地面飞出去,直奔切原的中场空档,落地后甚至往回滚了半厘米。
切原刚滑到正手,又要往回冲,鞋底在塑胶地蹭出刺耳的“吱呀”声,却还是没追上,球拍挥空时,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像破风箱在拉,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眼睛里都没工夫擦。
最后,切原试着打高吊球,想逼不二后退到后场,限制他的短球。
不二却站在原地没动,拍面轻抬,指尖轻轻摩挲拍线,等球下落至2米处时,手腕突然轻抖——“白龙!”
这是白鲸的进化版,弧线比之前更变幻莫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像白龙的尾鳍掠过水面,落地后突然往回弹,擦着切原的脚边滚过。
切原提前往边线移动了半步,却被球的回弹骗了,球拍挥空时,他能感觉到心脏狂跳,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往上涌。
不二的招式像场优雅却带着锋芒的艺术,每一次挥拍都精准而从容,麒麟落地的贴地、凤凰回闪的锐利、白龙的变幻,再加上蜉蝣笼罩的模糊轨迹、百腕巨人之守护的铜墙铁壁,将切原的狂暴进攻一一拆解,再还以致命的反击。
切原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完全认真的不二面前,变得像孩子的打闹——他疯狂地滑步,汗水浸湿了土黄色的队服,贴在背上像块湿抹布;
他拼命挥拍,手臂酸得发颤,连握拍的指腹都磨出了红痕,可不二的身影始终从容,像站在风暴中心的灯塔,稳得让人绝望。
“15-0!”
“30-0!”
“40-0!”
“Ga,青学,1-0!”
裁判的声音像道重锤,砸在立海大的阵营里,让原本就凝重的气氛更沉了。
切原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却又藏着一丝恐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力量如此渺小,如此可笑,那些引以为傲的恶魔化能力,在不二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第二局,不二的攻势更猛了。
他不再等切原进攻,而是主动发起压制,蜉蝣笼罩的模糊轨迹让切原次次判断失误,百腕巨人之守护,麒麟落地、凤凰回闪、白龙轮番上阵,每一球都精准地打在切原的死角。
切原像个被戏耍的木偶,跟着不二的节奏在赛场上跑来跑去,却连球的边都碰不到几次,塑胶地上的汗渍被他踩得乱七八糟,像幅混乱的画。
“Ga,青学,2-0!”
第三局,切原的恶魔化气息开始减弱,银白的头发失去了之前的光泽,变得黯淡,猩红的眼睛里多了疲惫的血丝,连吼声都弱了下去。
他还在拼命进攻,可球速慢了,力量弱了,之前能突破190kh的快球,现在连170kh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