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青学王牌的真正实力吗?”佐伯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直径1厘米的湿痕,过了几秒才慢慢变浅。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因为体力透支,是因为深入骨髓的绝望——他引以为傲的“虎次郎之眼”,能看清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轨迹,却在林越的“全知”面前,像个只能看到表面的玩具,连对手的下一步都预判不到,更别说找到破绽。
希彦的力量也彻底没了用武之地。他的重炮抽击曾在关东大赛上打破过三个对手的防线,球速最快能达到205kh,被队友称为“六角的加农炮”,可现在,每次他拼尽全力打出球,林越都能用最小的动作挡回。回球要么落在他够不到的空档(离他的球拍至少15厘米),要么逼他转身180度回防,每次打完一记抽击,他的胸腔都像被掏空,喉咙里满是铁锈味,连呼吸都带着疼。深蓝色运动服的后背早已被汗浸成深褐色,贴在脊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爆发力——当比分变成4-0时,他挥拍的动作明显慢了,球拍在手里像重了几斤,连球都打不准方向,有三次甚至直接出了边线,球落地时弹起的高度都比平时低,像颗没了气的皮球。
观众席东侧的贵宾区,气氛比场上更凝重。冰帝的迹部景吾坐在铺着白色毛巾的折叠椅上,手指轻轻抚摸着眼角的泪痣,力度比平时重了些,银灰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扬,没了往日的散漫与高傲。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场上林越几乎不动的后场站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那个一年级的林越…他让双打变成了一个人的游戏。后场被他攥得死死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不二只需要在网前等着杀球,这根本不是传统的双打,是‘后场绝对掌控+网前极致进攻’的新玩法,完全颠覆了双打的逻辑。”旁边的桦地崇弘微微颔首,低沉地应道:“是,迹部大人。”他的声音比平时更重,显然也被场上的局势震撼到了。
立海大的位置,柳莲二闭着眼睛,右手的笔在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飞快滑动,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嘈杂的赛场里格外清晰,像春蚕啃食桑叶。他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甚至连林越每次回球的角度都标得清清楚楚:“林越:后场覆盖范围100%(含左右边线外5厘米),预判准确率99%(仅1次因风偏偏差0.5厘米),回球空档率85%(其中网前空档占60%),卸力效率70%(对希彦重炮效果最佳)…不二:网前截杀成功率92%(含3次压线得分),放短球失误率0%(最短落点离网3厘米),扣杀得分率88%(空档命中率100%)…组合默契度98%(无一次补位失误)”。坐在他旁边的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胸,黑色队服的袖口绷得很紧,露出的小臂肌肉微微凸起,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盯着林越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碎蚂蚁,右手下意识握紧了球拍,指节泛白,连球拍柄上的防滑贴都被攥得变了形:“这种掌控力…比情报里写的更麻烦。决赛要是遇到他们,我们的双打战术得重新调整,否则根本没胜算。”
“Ga,set and tch!won by 青春学园,不二、林越组合,6-1!”
当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最后一个音节在空气里消散时,希彦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手里的球拍“哐当”一声砸在塑胶地上,拍框磕出一道长约5厘米的浅痕,白色的漆皮掉了一小块,露出里面深色的木质,球拍在地上弹了两下,才停在他的脚边。他没有去捡,只是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连成一串小水珠,慢慢晕开又慢慢变浅。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力——他拼尽了全力,却连对手的防线都没撕开过一次。
佐伯也缓缓放下了球拍,球拍垂在身侧,拍框上的樱花纹沾满了汗和细沙,看起来灰蒙蒙的。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网前,每一步踩在塑胶地上都发出“吱呀”的轻响,比平时慢了一半。他看着对面的林越和不二,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挫败,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希彦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了“规则”上,林越用他的“绝对领域”和精准计算,重新定义了双打的玩法,让他们熟悉的一切战术都成了笑话。
林越走到网前,不二也转过身,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