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城也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虎牙露在外面,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可以啊,毒蛇!这旋转够劲,大田都被你遛傻了!”海堂没有回头,墨绿色的发梢遮住了他的表情,却悄悄向桃城的反手位挪了半步——塑胶地面的滑感让防守更需要预判,他看出来了,桃城的短球能死死牵制桐山,自己得把后场的空档补好,防止大田借塑胶的弹性偷袭桃城的反手。这个动作很细微,没有任何言语提醒,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比之前争吵时的“提醒”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接下来的回合,两人的节奏彻底摆脱了被动。桃城不再执着于硬接发球,而是用短球和上旋球交替牵制:短球时,他的手腕轻轻一挑,球贴着网前落地,借着塑胶的低弹逼桐山频繁前移;上旋球时,他又会加大腕力,让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向后场,塑胶的弹性让球弹起更高,把桐山拉回底线——来回调动间,桐山的呼吸渐渐粗重,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塑胶上砸出一串转瞬即逝的湿痕,连墨绿队服的后背都被汗水浸得发深。
海堂则把蛇球的优势在塑胶上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轨迹压得更低,旋转更烈,每次出手都精准瞄准对手发力后的空档:桐山扣杀后借塑胶反弹调整重心时,他的蛇球就直奔桐山的反手;大田冲网后因塑胶滑感收不住脚时,他的蛇球又会贴着边线落地。每记蛇球飞出时,都带着“滋滋”的旋转声,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着城成湘南的防线不放,塑胶地面的特性让这“缠绕”更难挣脱。
最惊艳的,是桃城的“垂直扣杀”。一次海堂的蛇球逼得大田回球过高,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笨拙的弧线,正好落在桃城的正手位。桃城抓住机会,双脚在塑胶上狠狠一蹬——地面的弹性让他瞬间跃起近两米高,比平时跳得还高半尺!他的手臂举过头顶,球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腹猛地发力,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腕上,球拍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砸下!
这次的扣杀不再是之前的直线,而是带着细微的下坠弧度——球像一颗流星般垂直砸向城成湘南半场的底线死角,落在塑胶上发出“嘭”的脆响,借着弹性弹起后又快速下坠,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桐山伸手去救,手臂伸到了极限,球拍却只抓到一把空气,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球飞过的气流,塑胶表面还残留着球砸过的淡痕,却连球的边都没碰到。
“40-0!青学得分!”
“我的天!桃城这扣杀在场地上也太绝了吧!弹性让球下坠更快,根本没法救!”看台上的欢呼声终于又响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蓝白应援旗重新挥舞起来,连观战席上的菊丸英二都跳了起来,球鞋在塑胶地面上蹬出轻快的“吱呀”声,挥着毛巾喊:“好球啊!桃城!海堂!”不二周助忍不住笑了,他转头对手冢国光说:“他们居然能利用塑胶地面的特性打配合,连绝技都悄悄进化了,比训练时还默契。”手冢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赛场上的两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那是对“成长”的肯定。
桐山和大田彻底慌了。桐山的发球不再有之前的威慑力,每次抛球时,眼神都会不自觉地瞟向网前,生怕桃城又借塑胶的低弹打短球;大田在海堂的蛇球牵制下,连网前扣杀的机会都少了,塑胶的滑感让他不敢轻易冲网,只能疲于奔命地来回跑,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最后一个回合,桃城故意打了个高吊球,球飞得又高又远,引桐山扣杀。桐山果然上当,他双脚蹬地跃起,塑胶的弹性让他跳得更高,球拍举过头顶,准备用全力扣杀。可就在他挥拍的瞬间,海堂的蛇球已经飞了出去——借着塑胶的滑感,球速比平时快了半分,直奔桐山的反手空档!桐山勉强回球,球刚过网,桃城就像离弦的箭般冲网,塑胶的弹性让他的步伐更轻快,球拍轻轻一挡,球擦着边线落地,角度刁钻得连裁判都要弯腰凑近塑胶上的痕迹确认。
“Ga!青学胜!比分4-3!”
裁判的声音落下时,桃城兴奋地挥了挥球拍,拍框扫过空气,发出一阵轻快的风声。他转头看向海堂,语气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我的短球加扣杀,在塑胶上够厉害吧!要不是我牵制桐山,你哪有机会打蛇球?”海堂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毛巾蹭过脸颊时,动作比平时轻了些。他嘴上依旧不饶人:“笨桃子,要不是我用蛇球借塑胶的滑感牵制大田,你冲网早就被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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