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该由她来说。
但沈丽君活了大半辈子,一是很少看别人眼色,二是说话必须自己痛快,一向口无遮拦,话既然出了口,大不了再找补一下,也就算给足面子了。
于是她找补了一句:“这鱼就是这个味儿。”
林雪梅没有抬眼,反而是白秀莹斜了她一眼,耳晕发了红。
乔远香天生怕腥气,没再碰过一筷子,其余人如林满堂,听说这食材金贵也没敢动,于是马阿姨炒的菜一个个被扫空盘,这两条清蒸黄花鱼一直被晾着,发凉了以后,更加散发出腥气。
白秀莹望着冷掉的黄花鱼无人问津,心头的一股气,冒着泡涌上来。
她实在不服气。林雪梅一个乡下丫头,凭几个破果子就搞定了军长夫人,她一个高干子弟大学生,花了心思低下身段,怎么还搞不定区区陆家?
心里涌动着不平之气,恰好侧耳一听,陆天野拉着林满堂,一边尽兴喝着酒,一边在讨论未来的经济形势。
白秀莹露个笑脸,插了句话:“陆爷爷,我不太同意您的看法。雪梅呢?你怎么看?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林雪梅看了一眼白秀莹。
满桌子人都关注了她俩。
尤其是陆恒,视线投过来那一瞬,眼神有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