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倒是比我想象的……便宜了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沉落的夕阳,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凛冽而危险。
“既然他们等不及要来送死,那便……成全他们。”他转过身,目光如刀,落在影一身上,“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让漕帮的朋友们……好好见识一下,咱们的‘盐田’。”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余晖将天边染成血色,旋即被浓重的暮色吞噬。破屋内没有点灯,昏暗笼罩一切,唯有谢无咎立在窗边的身影,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冷硬。
“计划?”沈薇薇的心提了起来,看向那抹笼罩在阴影中的挺拔背影,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谢无咎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淬火的寒铁:“王扒皮既已搭台,戏总要唱下去。他不是想要盐田,想要我的人头去换赏金吗?那便让他看,让他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