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灵泉治愈,换粮解困
    沈薇薇立刻取出那只小陶瓶,里面大约还剩下一半的稀释液。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烧得昏昏沉沉的丫丫,将瓶口凑到她嘴边。

    “丫丫,乖,喝点水……”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沙哑。

    丫丫无意识地吞咽了几口,清凉的液体下肚,她急促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缓了一点点。

    沈薇薇又赶紧喂给狗娃,狗娃稍微清醒些,配合地喝了下去。

    喂完孩子,她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灵泉水,咬了咬牙,又走到谢无咎身边。

    不管他是真昏还是假昏,他现在不能死!这个家不能再雪上加霜了!她捏开他的嘴,将最后一点灵泉水也给他灌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打来冷水,撕下身上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料,浸湿后敷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进行物理降温。

    然后,她就守在炕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孩子,每隔一会儿就更换他们额上的布条,试探他们的体温,心中不断祈祷着那灵泉能起作用。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

    灶膛里的火苗渐渐熄灭,屋内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凄冷的月光,和孩子们时而急促、时而稍缓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薇薇惊喜地发现,丫丫额头的高热似乎真的在缓慢退去!呼吸也不再那么灼热急促,变得均匀了些许。狗娃的低烧也明显好转,甚至咂咂嘴,翻了个身,似乎睡得更沉了。

    灵泉起效了!

    沈薇薇几乎喜极而泣,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靠在炕沿,握着孩子们依旧有些发热却已不再滚烫的小手,沉沉睡去。

    这一夜,再无变故。

    第二天清晨,沈薇薇是被狗娃小声的呼唤吵醒的。

    “娘……饿……”

    她猛地惊醒,第一时间去摸孩子们的额头——体温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显然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丫丫也睁开了眼睛,虽然没什么精神,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细微的、虚弱的笑容。

    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沈薇薇紧紧抱住了两个孩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谢无咎。他依旧“昏迷”着,但脸色似乎红润了极其细微的一丝。是因为那最后几口灵泉水吗?

    然而,喜悦是短暂的。粮食危机并未解除。孩子们病后初愈,更需要营养。

    她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见底的水罐,眉头再次紧锁。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个有些怯懦又带着试探的声音:“谢……谢家嫂子在吗?”

    沈薇薇警惕地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正是昨日黑市上那个想用粮食换肥料的中年管事之妻!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妇人显然也怕得很,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谢家媳妇,昨日……昨日我家那口子回去后,把您那……那土……掺了点在家后院快枯死的菜畦里,今早起来,那菜苗……那菜苗竟然支棱起来了,还绿了不少!他……他让我务必找来,说……说还想换点……”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大约两斤左右的、黄澄澄的糙米!

    沈薇薇看着那救命的粮食,心脏猛地一跳!

    峰回路转!

    看着妇人手中黄澄澄的糙米,沈薇薇心跳加速,救命的粮食就在眼前!

    但她立刻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答应,警惕地没有开门,隔着门缝低声道:这位嫂子找错人了吧?什么土不土的,我听不明白。

    妇人一愣,急忙道:不会错!我家那口子说了就是您!昨天河谷那边……灰布褂子蓝头巾……他认得真真的!妹妹行行好,家里娃娃饿得不行,那点菜苗就是指望……您那"土"真灵验!两斤糙米就换昨天一小捧,成不?语气焦急恳切,不似作伪。

    沈薇薇心念电转。妇人能找到这里,说明管事确实有心并认出了她(难道是她力气身形醒目)。她若矢口否认恐激怒对方,要是嚷嚷开被王恶霸或官府知晓,后患无穷。

    两斤糙米虽远低于开价,但此刻无疑是雪中送炭,能让孩子多吃几顿稀粥熬过眼下的病弱。

    风险与机遇并存。

    她沉吟片刻,将门拉开一条缝,扫视妇人身后确认无人跟踪,低声道:进来再说。

    妇人如蒙大赦侧身挤入,被家徒四壁和炕上病人吓了一跳,眼中多了同情更信沈薇薇急需粮食。

    沈薇薇快速关门,从怀里取出肥料小布包递过:就这些,换不换?

    妇人接过捏捏闻闻,面露喜色忙将米袋塞来:换!换!多谢妹妹!

    交易完成,妇人不敢多留,揣好布包匆匆离去。

    沈薇薇握着沉甸甸两斤糙米百感交集。这点米在现代微不足道,此刻却是续命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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