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小七不用上学,四个还没房的人,整整齐齐的坐在角落交头接耳的讨论,小六和小七两人比较有共同语言,年纪也相差不大,交流起来没有代沟。
老二和老四虽然年纪也相仿,但他两不在一个层次上,老二都不太想搭理这个十万个问题的弟弟。
他感觉自己十张嘴都回答不过来,一双眼差点冒出火光,但看不懂眼色的弟弟,还在他耳边叭叭叭。
生无可恋的他只能去找俩小侄子玩,奈何人家嫌他年纪大,担心他弄坏了他们的玩具,无情的把他赶走了。
无聊的他坐在门口当个门神,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却拦住了人家,他快要自闭了,只能告诉自家母亲一声,跑去了老三的裁缝店。
本来是来躲清净的,可埋头做衣服的老三突然盯着他幽幽开口,“二哥,你这好身材不穿身得体的衣服还真是浪费了。”起身拿起量尺让他当免费的模特。
身后一般高的老三突然说了一句,“二哥,像不像做梦?”
这样的日子,和他们以前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以前做梦都不敢这样梦,更别说他们竟然真的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母亲如今的变化,让我忘记了曾经的那个她,短短两个多月,她以前的样子都在我脑中变得模糊了,如今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跟她站在一起,我觉得她年纪比我还小一样。”太可怕了,那明明是生养他们的母亲,他怎么就会有这种想法?
“店里时常来一些十几二十岁的姑娘,那也没有咱们娘那皮肤好,我记得,娘以前的脸不是蜡黄的吗?即便这段时间吃的好,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变化啊!”
宋武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他是最先发现这个问题的,结合那些神出鬼没消失的东西,他隐约猜到事情可能并不像他们想的那般简单,但他识趣的没有去跟老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就像母亲之前跟他说的,天机不可泄露。
若是细心的人就能够想到,家里的那种家具,整个县城都找不出几套柔软的沙发,而母亲从买房到搬家,在中间就只有两天的布置时间。
无论是多大能力的人,也不能两天的时间把那些东西都办集齐,更何况,母亲还在没有任何人脉的情况下。
两家店里的镜子,还有老三身前的缝纫机,都处处透着一股胡古怪,因为无论是是镇上,还是更远的大城市,都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做到这么大的一块镜子。
这种缝纫机虽然款式和别人家珍藏的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它过于新,就像是刚出厂的那般。
慢吞吞的回了一句,“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该努力就努力,好好回报母亲的付出。”这都是我们偷来的。
宋无双点了点头,“知道了,二哥,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你那张嘴又这么利索,咋不见你带个姑娘回来?”
“你好意思说,跟我打交道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倒是你这里,天天来一堆姑娘,怎么就不见你拿下一个?”
这真的是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业,不管是姑娘还是已婚的婆娘全都扎堆进来,全都是为了那身漂亮的衣服。
还有小五,更加不得了,男女老少通吃,真怀疑他那双手,是不是钢铁做的,竟然一天能剪几十个头发。
他长腿坐了下来,靠着墙短暂的放空了脑袋,却被一个姑娘踢了一脚,“哎,这里是做生意的,不是让你睡觉的,赶紧起来,别打扰宋老板做生意。”
他不想跟人家小姑娘争执,点了点桌面自己的尺寸,告诉对方,自己也是来做衣裳的,谁比谁高贵?
人家姑娘却脸不红心不慌的朝他翻了个白眼,“量都量完了,你还待在这干嘛,人宋老板的订单都排两个月后了,难道还能现场做你的?”
宋武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终是忍不住开口,“这位竹竿,我记得这是宋家的店吧!你以什么什么在这指手画脚?”
姑娘听着这称呼跺了跺脚,“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才是竹竿,我娘说了,生了娃之后,别人有的我也能有。”还娇羞的看了眼宋无双,“我很快就是这家店这俩地的女主人,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警告你?”
宋无双终于抬起了头,张口就来,“这位姑娘,我克妻,也前头有几个订婚的姑娘,还没入门,就没了,最后那个定亲的,听到之后退婚了,你确定你能压得住也这克妻的倒霉体质?”
姑娘眼眶微红,“骗人,你长的一表人才,还是个手艺人,怎么可能会被你说的这么邪乎?”
宋无双摇了摇头,无奈的开口,“这年头说实话竟然还没人信,不然,你以为,我为啥二十二了还没成家,你以为我在等你?”
他指了指宋武,“还有,这是我二哥,不是什么打扰我做生意的外人,但同样克妻,二十五六了,还没成家,这下你还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