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镜子那张脸,除了蜡黄了点,还算饱满,有点小斑,但不成问题,以后保养保养,也能去掉。
一家人信心满满的走出了街道,就连天边都像是为他们庆祝一般,撒下了点点阳光,给这个阴郁的天增加一抹色彩。
到了万民饭店,老板娘看着这么一大家人,迎着笑脸上去,“呦,大姐,一大家子这么开心,是不是有好事发生?”
确实像对方所说的那样,七个儿子,两个孙子,今天全都穿上了一身新衣,前两次来还是破旧的衣裳,这次,集体大变样。
特别是一堆男性中的两个女性,她们身上的款式,比她家里珍藏着舍不得穿的还要精致,要不是那张脸还是她所认识的,她都以为换了人。
樊玉香点了点头,“嗯,今天带几个儿子来认认门,老板娘,把你这的招牌全都上一遍。”
“好嘞,里头有个包间,足够坐下你们一家子,您先进去坐会,菜马上就来。”真是让人羡慕,七个儿子,个个长的都很精神,特别是最高大那个,也不知道排名第几。
她看向的是宋全,他是全家里最高的,也是最壮实的,在这个年代,这样的人,给人的安全感非常的爆棚。
坐在偌大的包间中,俩小子乖巧的没有动来动去,坐在自家漂亮的奶奶左右两边,奶声奶气的说着些什么。
幸福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欢声笑语传到了厨房,老板娘默默落了泪,这样的家庭真的让人很羡慕,剩下那几个小子,也不知道要便宜哪家的姑娘了。
饭后,他们给两家新店放了鞭炮,硝烟弥漫在半空中,热闹声也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看到他们几兄弟不同的发型,也有人跃跃欲试,特别是那个大镜子,站在那全都能看得见,一览无余。
小五很是荣幸的接到了第一个客人,而樊玉香也给这家店弄了张价格表,洗剪吹八毛,单剪五毛。
当客人看到是这么小一个小孩给自己剪时,他们也曾有过疑问,但樊玉香给他们做了担保,剪的不好不要钱,还会赔偿两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小小头发,剪坏了大不了光几天,过段时间又长出来了,所以,有好几个排着队,等待着小五这个小师傅给他们剪发。
这边的发展很稳定,老三那边的店也来了一挂,新颖的布料,超大的试衣镜,将不少女士吸引了过来。
老三开始还不好意思开口,又樊玉香来接待了几人,成功的扯了几尺布后,老三也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脸皮什么的,和穷相比,真的微不足道,所以,即便他开始讲的不咋样,但开口了之后他发现其实也没什么难的。
不太放心的她,在他们兄弟两家店来来回回观察了几次,确定他们都能独挡一面之后,她才放心的开启了这种放养的模式,之后她去老大哪家放了一挂。
乔迁新居,平平安安,身体健康,从此他们将定居在小镇,过上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成功跻身在小县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这条街,一天之内放了让挂,硝烟弥漫在半空中,吸引了个别爱凑热闹的人,得知,三挂都出自一家人后,有人开始打探起了消息。
但打探来,打探去,他们也不曾打探出什么消息,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穿的挺破的,但好像挺有实力,因为这三栋楼曾经是同一个人,如今转卖了出去。
街坊邻居只知道这三家是前两天才卖出去的,没想到,对方竟然布置的挺快,竟然两天就住了进来,实力肯定不小,不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置办好这么多东西。
老三,小五,小七,陈梅母子三人,全都留在了镇上,而周兰花也在天黑前赶到了镇上,她们见过了,所以,也知道这是婆母给她找的人,告诉了对方要住的房间后,她非常利落的去收拾了一下自己。
穿上那身衣裳后,她眼眶爆红,这辈子没穿过新衣服,在娘家的时候,处处被压榨,穿都都是哥哥弟弟们不要的。
在夫家,同样累死累活都没有一身像样的衣服,反而是给别人做保姆,才有了自己的第一身新衣裳。
她收拾好自己后,利落的去厨房找到了食材,按照家中有多少人份认认真真的做了起来。
这辈子加起来都没切过几顿肉的她,却在今天切的虎虎生威,虽然都是常见的农家菜,但她却做的十分细致,不给人挑出一点毛病。
陈梅对她的动手能力也十分认可,“以后就麻烦周姐照顾我们母子了,相必该说的不该说的,母亲都跟你讲过了,我也就不再多说,希望周姐尽心尽力,我们家必不会亏待你。”
周兰花点了点头,“我知道的,少夫人。”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
她会非常珍惜这份工作,虽然孩子可能有点多,但她相信,这么明事理的主人家,不会让她吃亏,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