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说会话吧!”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她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可梦到的人却如此怪异。
如果对方是在寻常之地向她招手也就算了,可那人是在坟地里向她招手的,你说吓人不吓人?
刘碎嘴也躺了回来,看着心虚的她说道:“你该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做的噩梦吧!”
黑暗中瞥了对方一眼,“胡说八道,我都那样为村里人思考了,怎么可能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才做的噩梦?”
“哈哈哈,睁眼说瞎话,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开窍之前所做的那些事了?”简直就是人厌狗嫌。
整天疯疯癫癫的,就跟得了什么绝症一样,村里的那些人看到她都会躲得老远,生怕下一刻就会被霍霍了。
因为那时候大家最珍惜的便是地窖里囤的那些粮食,而这个人又经常不干人事,今天光顾这一家,明天光顾那一家,虽说不会拿人家的东西,但说出来的那些话,真的能够把人给气死。
“我在村里做了那么多好事,难道都抵不过之前所做下的那些罪孽吗?”不可能,全村的人都接受过她的帮衬。
“一码归一码,你做好事,别人确实多多少少都会记着一点你的好,但是你一旦做了一件坏事,那就是永远都在别人的心底之中留下一个缺点,无法弥补。”这是人之常情。
樊玉香翻了个身,不去看对方,“哼!一群没良心的,我都带着他们从那样的贫困生活中走出来了,竟然还无法弥补自己所做的那些错事?”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这也不是她做那样的梦的理由啊!
刘碎嘴没说话,打着哈欠闭上眼睛缓了缓,“哎,你这天还没大亮,就把我给叫起来,你也没说你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我或许还能够帮你分析分析。”
“跟你说有屁用。”待会又气她,还不如自己消化,再说,原主的丈夫在坟地里向她招手是什么能说出去的好梦吗?
别人只会说,她现在变化这么大,又招惹了不少桃花,亡夫的棺材板按不住了,从地底爬起来找她之类的。
之后会被说的越来越恐怖,能把人吓成神经病的那种。
与其面对那样无法承受的后果,她不如自己消化掉这个不太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