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样的少年,不是在掏鸟窝,就是在抓地鼠,又或者是在谁家搞恶作。
而他们两人,谈的是天文地理,说的是高深书法,两人说的话,在那些少年眼中是多么的高深莫测。
受到毒打的少年们,再也不敢往他们面前凑,这变化,大的他们都要以为换了人。
明明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怎么出去三个月回来,就完全变得不认识了。
宋无双被村里的几个小姑娘缠着教刺绣,他也十分有耐心的指导,她们煮了绣了这么久,也总算是绣出了点名堂。
虽然没有她们的小老师秋柳绣的好,但也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刘碎嘴一家更是管天管地管厨房,一会说宾客们用的碗不太够,要回家拿,一会又说菜盘子也不够,筷子不够。
总之,能用的上的东西,对她来说,全都不太够。
气的樊玉香带她到一间空房里看,里头都是锅碗瓢盆,应有尽有,“放心吧!这些东西,都是有准备好的,过两天,三个小子的满月宴也在这边办,将来,几个儿子的喜酒也在这边办,所以,这些东西,我早都备好了。”
无论在外面生意做的多大,祖宅才是根基,所以,子孙后代有什么喜事,都需要回家报备一声,让祖宗们都知道,又或者直接在祖宅里面办,让祖宅热闹起来。
“我都忙糊涂了,行,行,行,我先去看看还缺什么,缺了今天之内都备好,明天再备可就来不及了。”
“行,别急,慢慢来,注意着点安全。”锅碗瓢盆太多,人口来往的也密切,一个不小心,那可就不仅身上痛,还丢人。
但她也很开心,有这么多人来帮着忙活,对于这种喜事,人越多,越好。
乔迁宴是最大的事,乔迁当天,来的人越多,证明这个家的福气也越多,有条件的,鸡鸭鱼肉招待上。
别人说的吉利话越多,对主人家的福气也越多,福气多,财气旺,福来运转发大财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没条件的,只要让客人吃得饱,不跟客人起冲突,也是一种幸福,所以,乔迁宴是一个家族最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