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发动了自己最大的人脉,在周边的村子里收鸡苗,最后收到了六百多只,加上自己养的近百只,足足七百五十多只。
好在她的桑田足够大,当时种了六亩的桑田,盖了间蚕房,如今,容纳这七百多只鸡根本不是问题。
为了能够让这些鸡有地方躲雨,她还拉着家里人,沿着边边的桑树都剪平,在上方放着一排排的树皮,用来下雨的时候给鸡遮雨。
有太阳的时候,它们还能跳到上面去晒太阳,一举两得的事。
刘保顺还在桑田里做了一栋树屋,那是给鸡遮风挡雨的地方,无论是树屋里,还是树屋底,都能让鸡用。
春花婶家下手慢了点,哪怕是托了娘家的关系,也只会搞到了三百多只,加上自家的几十只,都没凑够四百只。
怀根家的鸡也没多少,四百三十多只,他都发动了自家媳妇儿的娘家,大儿子媳妇的娘家才搞到这么多。
村支书的鸡就比较多了,比较他的人脉最广,跟刘碎嘴是平等的,但他家里的鸡没有人家多,所以,规模也在六百多只。
四家加起来两千多点,那一只嫩黄嫩黄的小鸡仔,看的他们喜笑颜开。
山地里的树苗也进行的井井有条,刘金山跟着宋文学了两天之后,管理起来也得心应手。
刘碎嘴从此退出了山地,将这份工作让给了自家儿子,专心的斥候着她那些鸡,看着它们一天一个样,脸上的笑容是一点都会没有减去。
直到九月中旬,秋风萧瑟,秋老虎正式上线,天气又干,又热的时候,樊玉香带着两个穿着打扮一眼就能看出是老板的装扮的人来到了村里。
他们直奔蚕房,她为他们介绍着,讲解着,直到看到干净的蚕房时,他们才对这个能说会道的女人产生了好感。
“樊大姐,你们的蚕蛹不仅洁白无瑕,竟然还这么大,这可是我见过,最大的蚕蛹。”
“呵呵呵,我们蚕是进口的,个头本身就比别的蚕要大,蚕蛹大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丝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两位看看,我手中的扇子,就是抽取这里的蚕丝,一根一根缠绕上去而成的,它的柔软度百分百,保暖度也绝对是上乘。”
“真漂亮,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了,八毛一个蛹,您觉得怎么样?”
系统怕她点头,立刻告诉对方,这个蚕蛹的价值在一块到一块二左右,她要是点头可就亏大了。
差点点头的樊玉香心惊了一下,只见她伸出一根手,“一块一,不二价,我的蚕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丝也是上乘的,无论是品相还是形态上,我的蚕,都值这个价。”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为难了,“大姐,我们也知道你的蛹质量上乘,品相上乘,但是你要是开一块一的价,那我们也没什么赚头了。”
“哪里,你们赚的可多了,我知道,你们收这些蛹回去,会挑选出精品,用来做蚕丝被,蚕丝绒服,披风之类供富人使用,据我所知,一张蚕丝被,可就要几千块,而我的蛹,个个都是精品。”
这世上的富人可不少,她们只是窝在这个小山村里,没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所以,才会天天见到的只有穷人。
见两人不说,她也没催,她相信,他们会同意自己所说的这个价,因为她的蚕蛹,世间独一无二。
如果这两人要是还有什么意见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没有眼光。
而往往这种没有眼光的人,也走不长远。
果然,在他们经过低声交谈以后,同意了这个价,但是他们也说了,想要长期跟他们合作。
樊玉香当场同意了一下来,她的蚕,到货就是白胖的,养两个月就可以出售,只要桑田的桑叶跟的上,她可以一年养五六次。
就是不知道,冬天好不好养,如果不好养,那就停歇一段时间,等天气回温了再养。
反正,一年少说也可以养三四批,如此,这几户跟着她的人家,还怕没有赚头吗?
“行,大姐,你这规模不小,再加上周边的几家,我们只能先带一部分回去,过两天带足了资金再来。”
“可以的,我们这边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根本不怕对方拿了少部分的蛹就不来。
她带着两人回到了村里,直接进了刘碎嘴的家,因为她家的蚕蛹都收了回来,而自己的蚕蛹,纯纯就是为了等人来看了再收。
刘碎嘴的家周边抖围满了人,他们想看看,这种桑养蚕到底能不能赚钱。
刘碎嘴带着家里人,当着他们的面数了一麻袋又一麻袋,而每个麻袋中装着五千个蝉蛹,两人心中也在盘算着,自己的资金。
最后再她数完第五袋的时候,两人喊了停,“这位大姐,暂时够了,我们也不知道村里养的蚕这么多,目前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