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等待所有的蚕都吐丝之后再一同售卖。”
“嗯,你去通知就行,先回去吃午饭了,我在学校那边忙了大半天,饿死我了。”
走在田埂上,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很快,这个安静的小村庄,就要被上百只鸡的叫声给打破了。
回来的时候,金山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她拿了些肉和水果回来,金山的手艺虽然没有宋全好,但农村菜还是炒的有模有样的。
刚坐上桌,刘金山就开口,“玉香婶,我考虑好了,我要跟着你干,还希望玉香婶以后不要嫌弃我笨就行。”
刘保顺瞪了他一眼,算他识相,不白费老子讲了大半天,总算让这个不开窍的小子想通了。
刘保顺也就是刘桂香刘碎嘴的老板,他们虽然同一个姓,但却是两个村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这才结为了夫妻。
他给她倒了杯水,笑呵呵的说:“大妹子,这孩子就是倔,但干活这一点,遗传了他娘,利索这一点没的说,以后就要多麻烦你了。”
“没事,这孩子,我喜欢,干活这点,我也很看好他,你们老刘家,有个能干的碎嘴,还有个能干的金山,不愁以后没有金山银山。”
“哈哈哈,大妹子这话说的,也爱听,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两人喝了一杯水后才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刘碎嘴当着她的面,跟她家两个老爷们宣布了接下来要干的事。
刘保顺一听是樊玉香说的,他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反正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他们家跟着鸡犬升天,赌输了,大不了就回到解放前。
她生刘家生,她死,刘家挣扎着也要把她拉上来,从新开始。
金山对自己爹盲目的信任有些茫然,他完全没有了自己的判断的能力,以前娘但凡说要干某件事,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问意见的,但是,他离家几个月回来,不仅娘变了,爹也变了。
变化最大的,还是隔壁的玉香婶,短短三个月,她从邋遢撒泼的村妇,变成了玉面多智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