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披着 ** 的恶魔给出了第二个选择。
那个通体漆黑的陶罐——
红衣女巫的瞳孔骤然收缩。
罐口隐隐透出的玉光,分明是遮龍山失落已久的圣婴胎玉!
作为部落最后的大灵巫,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塑魂重生。
对怨灵而言无异于轮回转世。
不仅能洗净痋术带来的扭曲痛苦,若有机缘,甚至能以灵体之姿重返阳世...
鲜红嫁衣簌簌作响,少女模样的怨灵咬破了透明嘴唇。
凭着生前十六年的人生经验,她确信那少年笑脸下藏着比痋术更可怕的东西。
但当许东作势要收起陶罐时,红衣女巫还是化作一道红烟钻了进去。
"早该如此。"许东抚摸着突然变得温热的罐身,笑容纯净如初雪,"我可从不喜欢 ** 别人。"
空荡荡的嫁衣飘落在青砖上,金线绣着的凤凰依旧栩栩如生。
鲜红的巫袍支离破碎,连同木质骨架与面具残片,散落在地面上。
胡巴一三人瞠目结舌地望着这一切。
"许爷,您到底念了什么咒?这衣裳怎么就自个儿散架了?"王胖仔使劲揉着眼睛。
许东眼角跳了跳,"以阁下的...咳,说了你也不明白。"
王胖仔抓着后脑勺,满头雾水。
突然,机械音在许东脑海中响起:"检测到圣婴胎玉正与红衣巫灵融合,启动塑魂程序..."
"塑魂需消耗怨灵能量,请及时补充"
许东眉峰微蹙。
这玩意塑魂还要收集怨灵?
转念想到献王墓中遍布凶煞之物,倒不必担忧能量来源。只是不知重塑后的红衣女巫会是什么模样。
关于圣婴胎玉的化形功能,系统描述本就含糊。许东暗自期待着能化出个明艳动人的少女巫师——十六七岁,红衣翩跹,想想就妙极。
若是年长些倒也无妨。
但若变成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许东顿时头疼。他这般年纪,可没准备好当个"灵体奶爸"。
眼下唯有静观其变。
殿内火势骤猛。
青铜巨鼎六根柱管喷出烈焰,彻底引燃鼎内人油,火舌窜起数丈,直舔殿顶横梁。
轰隆!
入口处突然传来异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汉白玉墙面上凭空凹陷出个三尺方洞,伴着刺耳的刮擦声,某物正缓缓探出——
须臾间,赤色玉石龍头完全显形。火光映照下,龍首内部泛着诡谲的金属光泽。
"是前殿王座上那条钻入壁画的玉龍!"雪莉扬失声叫道。
王胖仔摩拳擦掌:"来都来了,不带点纪念品回去,怎么对得起劳动人民对献王的深仇大恨?看胖爷收了这龍头!"
"且慢!"许东急声喝止,"这龍头有古怪!"
后殿内,那具龍形机关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寒光。还未等王胖仔开口询问,突然龍口大张,银色液体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竟是剧毒的水银。
机关设计极为精巧,短廊与后殿交接处的下沉结构,让这些银亮液体迅速在后殿 ** 汇聚成滩。胡巴一当即脸色骤变:"水银蒸气遇火即燃,不出五分钟这里就会充满致命毒气。"
众人这才惊觉,燃烧的青铜鼎竟触发了这个死亡陷阱。
雪莉扬与王胖仔分头搜寻出口,却发现整个后殿密闭得如同铁桶,唯有被水银封死的短廊连通前殿。王胖仔急躁地提议:"要不咱们用 ** 炸开条路?"
"不行!"胡巴一沉声喝止,"献王陵建在悬崖之上,稍有差池整个建筑就会垮塌。"他当年在工程部队的经验让众人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许东突然指向殿顶:"看,梁柱都被铜鼎的火烧黑了。"胡巴一与王胖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主意!"
雪莉扬仍忧心忡忡:"等火烧穿顶棚怕是来不及......"
话音未落,三支枪管已齐刷刷指向殿顶。许东嘴角微扬:"用 ** 帮个忙。"霎时间枪声大作,被烈焰灼脆的琉璃瓦应声碎裂,一束天光穿透而下。
许东指挥二人继续扩大缺口,自己则转身走向一面矮墙。破碎的瓦砾不断从头顶簌簌落下,后殿里的水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腾起致命的雾气。
王胖仔与胡巴一合力掀开了青铜大鼎的顶盖。
那沉重的盖子滚落一旁,很快被众人遗忘。
唯独许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这件巨大的青铜器。
根据他记忆中的世界线,这顶盖曾带来意外的收获。
果然,这次青铜盖的落点同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