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清汤寡水的素面就变成了一锅香气四溢的豪华版面条。
老胡还顺手摘了些野葱,洗净后撒进锅里提味。
四人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篝火已将大青石烤得温热干燥。
老胡和许东迅速在烘热处垫上炭灰,铺好干树枝,最后摆上睡袋。
这样既睡得舒适,又能避免湿气侵扰。
安排好守夜顺序后,众人陆续入睡。
首轮值夜的是雪莉扬。
她坐在火堆旁,偶尔添柴取暖,暗自奇怪这片大青石附近竟没有蚊虫 * 扰。
约莫过了一小时,许东听见王胖仔和胡巴一的鼾声渐起,便悄悄钻出睡袋。
雪莉扬瞥了他一眼,“还没到换班时间,不再睡会儿?”
许东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不必了,反正也睡不着,不如陪你聊聊。”
激活观山太保金牌后,许东的精力愈发旺盛,加上夫妻榕下即将发生的种种事端,他更无心入眠。
两人就这样围着篝火闲谈。
转眼已至深夜。
林间雾气散尽,夜空澄澈无云。
在原始丛林的纯净黑暗中,萤火与星光交织生辉。
不多时,皓月东升,清辉遍洒密林。
雪莉扬困意渐浓,正欲休息,许东突然抬手示意噤声,随即指向身后那株巨硕的夫妻榕。
虽不明就里,雪莉扬仍屏息凝神,侧耳细听——
不愧为遮鹄哨的外孙女,雪莉扬确实继承了祖父那份超凡的敏锐。
老胡最出名的守夜犬本领就是听觉异常灵敏。雪莉扬迅速捕捉到大树上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敲击声。
尽管雪莉扬经过长途跋涉已经精疲力尽,又值夜未眠,但她依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辨别出了声音的规律。"这是摩斯密码!"雪莉扬压低声音惊呼。
这声低呼惊醒了正要起来换班的胡巴一。他睡眼惺忪地想要起身,许东立即按住他的肩膀示意噤声,随即指向身后的古树。老胡也听见了那阵不紧不慢的规律敲击。
"什么东西?啄木鸟吗?"起初老胡并未多想,只当是森林里的鸟兽。雪莉扬轻声否定:"不是啄木鸟。这是摩斯密码,我仔细听了,是三长三短三长的重复节奏,正是国际通用的SOS求救信号。"
SOS这个信号老胡当然明白。他瞬间陷入沉思:"奇怪,这原始丛林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哪来的求救信号?难不成有人被困在树里?"说到这里,老胡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深山老林里,怎么可能有人在树干中求救?曾在南疆战场上战斗过的老胡,立刻想起从前听过的诡异传闻。"是鬼信号!别上当!"老胡面色凝重地警告。
雪莉扬不自觉地往许东身边靠了靠,紧张地问道:"什么是鬼信号?"老胡压低声音:"当年在战场站岗时,总在深夜收到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起初以为是战友遇险,但派去的援兵全都失踪了。后来发现敌军那边也遇到过同样的情况,那些信号发来的坐标根本就是无人区......"
好奇的许东追问详情。老胡神情凝重:"最后部队用炮火覆盖了所有信号出现的区域,山头都轰平了才解决问题。"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惧意。
战斗结束后,我们途经那片坐标区域的山头,发现泥土中掩埋着大量骸骨。没人知道这些遗骨存在多久,但可以确定并非近期失踪者——即便在南疆这样的湿热环境, ** 完全白骨化最少也需要两三个月时间。
老胡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不停地摇着头。许东注意到他微微发抖的身体,猜测他可能患有战争后遗症,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里不是战场,应该不会出现灵异现象。具体情况我上去查看。"许东说着从背包取出飞虎爪,利索地甩向树冠,三两下就攀上了十几米高的夫妻榕。
这棵古树上的秘密许东心知肚明。但如今世界线已与他记忆中的发生偏差,危险系数倍增。为防意外,他保持着高度警惕。
抵达树冠后,许东立即驱散了埋伏在枝叶间的毒虫。部分毒虫爬向树冠 ** 的巨大黑影,另一些则向顶端移动。许东自己也向那个庞然大物靠近。
很快,一架长满青苔和藤蔓的运输机残骸映入眼帘。粗壮的树干贯穿机腹,茂密的榕树枝条将其牢牢托举在半空。
发现运输机时,许东眼前一亮——这可是个宝藏。他一边向下方的胡巴一和雪莉扬喊话报告发现,一边爬到机腹的破洞处。
透过洞口望去,驾驶舱基本完好。身着M军制服的飞行员坐在驾驶座上, ** 的肢体已完全白骨化。后舱货物区保存更为完整,手电筒光束下可见数十个歪斜但基本完好的木箱。
胡巴一和雪莉扬顺着许东的绳索攀上树冠时,那架残破的运输机突然传出异响。三人警觉望去,只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