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性情差异怎会如此悬殊


    雪莉扬的呼吸倏然急促起来。

    许东动作未停,刀锋顺势一划,拉开半尺长的裂口。

    霎时,一团团惨白的物体暴露在眼前。

    许东神色一沉,雪莉扬则瞬间寒毛倒竖——

    俑内并非全空,而是挤满肥硕的白色蛆虫,每条近两寸长。

    多数已僵死,偶有几只微微蠕动。

    虫群间还混杂着白色虫卵与黑色骨渣般的碎屑。

    这些人俑,竟真是以活人制成!

    俑表似乎以布帛混合特制药泥密封,故而未腐。

    见到蛆虫,雪莉扬若有所思。

    赴虫谷前,她与王胖仔、老胡曾翻阅大量古籍,尤其关注滇国与献王的记载。

    据史料所述,献王实为古滇巫王,精通邪术。

    其中一种名为“痋术”的秘法,最令人毛骨悚然。

    相传献王以活人痛苦为引,施展痋术,将怨念炼成诅咒,手段阴森可怖。

    雪莉扬心思敏锐,结合古籍记载与许东剖开人俑的骇人景象,当即得出结论:"这些人俑内部,确实封存过活人!"她解释道,从姿态判断,这些应是奴隶或战俘——生前被反绑双手, ** 吞下痋引,再用浸药布帛裹缠全身,倒悬于洞顶。

    所谓痋引实为虫卵,入体即孵化。幼虫啃噬血肉并疯狂繁殖,宿主便在万虫钻心的剧痛中丧命。这份痛苦反哺毒虫,令其携带致命剧毒。待血肉耗尽,虫群会在密封的人俑里陷入休眠,唯有破开陶壳才会苏醒。

    "这些虫子根本没死,"雪莉扬握紧手电,光束划过水面,"只要遇到活物..."

    "献王老阴棍!"王胖仔狠狠啐了一口,竹筏被他跺得直晃,"胖爷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撤!"

    众人迅速返回竹筏。许东虽未言语,目光却始终锁住幽暗的河面。他清楚,这片死寂即将被打破——

    "吱嘎——"

    金属绞合的尖啸骤然炸响!竹筏猛然剧震,雪莉扬险些栽落时被许东一把拽住。老胡攥紧工兵铲,喉结滚动:"机关枢钮...在河底!"

    此刻的寂静比惨叫更摄人心魄。四人背靠背而立,只听见水底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仿佛巨兽正缓缓张开獠牙。

    时光流逝了些许,河面上依旧沉寂无声。

    胡巴一和胖仔刚松下紧绷的神经,许东突然指向幽暗的河道深处。

    “仔细听——”他的话音未落,扑通扑通的落水声便从后方涌来。

    那声响起初零星,转瞬便如疾雨般密集,昏暗中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听得见一片东西砸落的动静。

    很快,头顶悬挂的泥俑开始接二连三地坠入河中,激起的浪花拍打着竹筏边缘。许东立即调转探照灯,光束刺破水面——

    刹那间,地狱般的图景在众人眼前铺开。

    那些泥俑原本模糊的面目被河水冲刷,覆面的药泥簌簌剥落,露出清晰可怖的五官。每张脸都扭曲着,嘴巴大张,仿佛正发出无声的惨叫。水波晃动间,它们竟像在挣扎爬动,惨白的脸庞随着光影忽明忽暗。

    更骇人的变化紧接着发生。

    泥俑入水后迅速膨胀,表皮接连迸裂,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裂缝中蠕动。随着裂口扩大,成团的虫卵喷涌而出,遇水即胀,转眼已化作拇指粗的蛆虫。整段河道被这些蠕动的生物填满,河水几乎凝滞……

    新生的蛆虫集体开始诡异蜕变。它们的躯体急速拉长,浅褐色鞘翅从背部绽出,尾部探出闪着寒芒的尖刺。进化完成的虫群突然转向,鞘翅振动着朝竹筏疾冲而来,水面被划出无数细密的波纹——

    雪莉扬面色苍白地盯着河面,“这些虫子都是献王用邪术培育的,一定有剧毒,千万当心。”

    王胖仔和胡巴一已经镇定下来,两人眼中都透出狠劲儿。

    一个抄起竹竿,一个握紧工兵铲。

    “老子下乡时烤过多少马蜂窝,今 ** 当还债了!”王胖仔咬牙说着,竟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胡巴一正想招呼许东躲到身后,却见他神色从容地举起工兵铲,望向蜂拥而至的虫群时,眼底甚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愧是农大专家,见到虫子比见亲人都亲。”胡巴一暗自感慨,“这表舅真行,见着毒虫直接往前冲。”

    许东没注意旁人反应,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扑来的水彘蜂上。

    虫群眨眼间就包围了竹筏。

    虽然不会飞行,但这些毒虫异常凶悍,从水中弹射而起,疯狂扑向众人。

    雪莉扬三人不断踢打拍击,将跳上竹筏的虫子扫回河里。

    而许东周围却呈现诡异景象——随着控虫金牌泛起金光,三米内的水彘蜂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直不敢靠近。

    更离奇的是,大量水彘蜂竟主动游向许东,层层叠叠裹住他伸出的手掌,转眼形成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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