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辛于建也不敢轻易敷衍对待,直接瞅着人就沉了脸摆着架势冷哼一声。
“这话本官可不信,你这人到底是受了谁的吩咐敢凭空诬陷朝廷命官?就不怕守不住自己的项上人头吗?还不快快从速招来,否则本官带你回府衙过一过刑。”
那中年男人一听还要上刑,整个人怂的都开始打颤,脸色也越发白了但始终还是坚持着自己刚才的说辞。
“我……不是,我没撒谎呀!只是我姐姐还没有进府而已,我再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勇毅将军府的人吧?”
简华姝瞅着他眯了眯眼睛,忽的询问一句。
“你既说你姐姐是被人养在外头的,那你可记得具体的年月时辰?你不会要告诉我,你连你姐姐什么时候被人养在外头都不知道吧?”
中年男人倒是也没多想,还以为他们是怀疑自己说的话,连忙从记忆里翻出来一些事情佐证自己的记忆。
“是去年秋月,好像是刚入秋的那会。是简将军偶然间救了我姐姐,我姐姐感念他的救命之恩才以身相许,不然她好好一个良家女子为什么要做外室啊?”
听着这人倒像是没说谎的样子。
白新竹听的一脸疑惑,下意识瞅了瞅身边的妹妹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