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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宝宝A啊!

    雪莘的手还执着伸着,意料中的没有被人接纳。

    他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曲指收回。

    再抬眼时,瑰丽的鸳鸯宝石瞳已经看不出情绪。

    “这是……送给我的?”

    栖佑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白瓣蓝萼的兰心水仙,点头:“祝贺殿下病愈,有惊无险。”

    雪莘:“这样吗?你的礼数很周到,谢谢。”

    栖佑佑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客气了,都是我该做的。”

    病床上纤弱的Oga没有再接话。

    栖佑佑感觉他抿了下唇,不太开心的样子,于是问:

    “殿下还是不舒服?”

    病中的小王子沉默了会儿,不答反问:“你……还好么?”

    栖佑佑不明所以,就听他幽幽道:“我知道是你做的。”

    知道什么?她做的什么?

    栖佑佑倒抽一口凉气。

    头皮发麻地意识到,那羞耻的记忆原来不只她一个人有!

    这人难道醒着的吗?

    醒着还亲她亲成那样?!

    雪莘眉心微折,目露担忧:“你没有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这样……太危险了。”

    长睦星布满雷云,又有军团驻扎。

    闯进那种地方,犹如羊入虎口,就算是她,稍不留神也会粉身碎骨。

    栖佑佑满脸通红,羞耻得不敢看他:“我也不是为了你……”

    她是真怕小王子噶了,皇帝当场翻脸,要她还那一百亿。

    而且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面对一个可能会一尸两命的Oga,都会做出与她一样的选择吧!

    雪莘一怔,像突然被一记重锤砸中。

    他听到了最害怕的答案。

    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毫不在乎他的感受。

    “不是为了我……”

    病容苍白的Oga将手放在腹部,指尖难堪地隔着被子攥紧。

    宝石眼里恍惚有水色流转,把太阳与冷月都染得湿漉漉。

    栖佑佑觉得他又要碎了。

    “那是为了什么?”

    雪莘哑然失笑,眉心挣扎,偏偏非要讨一个答案:“为了……孩子?是么?”

    那么答应留下来娶他,也是为了孩子?

    栖佑佑脸颊滚烫,顺着他的话点头:“是啊,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一个初吻罢了,没了就没了,好歹救了两条命呢。

    雪莘陷入了沉默。

    饶是栖佑佑,也后知后觉感到空气在一寸寸结冰,她确认了下,她的信息素没有外泄。

    她总算发觉了冻住空气的来源,并试图找个话题破冰:“殿下,你……”

    “你出去。”雪莘低声说。

    栖佑佑只当小王子刚醒,还需静养,于是乖乖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

    就见Oga垂着微红的眼,拉起被子罩住头,埋进去不搭理她了。

    *

    病房的门“咔嗒”一声轻轻关上。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打开。

    雪莘从被子里抬起头,通红的眼尾瞥过去。

    树懒医生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

    让她走,还真走了。

    “……”雪莘把脑袋埋回枕头里。

    银雪色的头发柔软散开,Oga外露的脖颈纤长秀美,额发遮盖了他眼底的失望。

    是他心存幻想,留下了人,还想要心。

    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想要答案。

    真的得到了答案,又没法控制情绪,伤心恼恨到想爬到她身上,狠狠咬一口出气。

    “殿下,这是怎么了?”树懒医生如常为小王子做身体检查。

    沉默的Oga软绵绵地摊着,任由冰冷的听诊器探进衣下,贴在他的小腹移动。

    树懒医生听完胎心,满意地取下听诊器,大人小孩的状况都恢复良好。

    只是雪莘王子这精神状态,怎么突然焉巴了?

    大部分孕期的Oga,都会出现过度护崽的情况,特别是Alpha不在身边的时候。

    小王子更是如此,每次做检查,都会牢牢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也许是因为曾被强制麻醉,清洗标记,他对皇室和医院都不信任。

    但此时此刻,像露肚皮的猫儿一样摊在病床上任由摆弄的人,黯淡的宝石眼,破罐破摔得不像他了。

    明明刚才坐在床上望着医院门口发呆时,都不是这样。

    “我不想要孩子了。”他忽然冒出一句。

    “殿下开玩笑呢?”树懒医生笑。

    病床上的小王子闭上眼,睫羽如雪。

    明明是沉静的美貌,树懒医生却偏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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