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时候,耳边传来陈时纯的声音。“我知道了,你想说什么。”
漆鸦直接消失。
祁言擦着脸上的伤口,自嘲一笑,真是可笑。用得着他来教训他吗?
他控制着身体,漆鸦下手真狠啊。
祁言靠在墙上,被迫听着另一边的说话声。
他手撑墙,缓慢起身,眼底的怒意,如果他不杀死漆鸦,他就不叫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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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纯坐在椅子上,四周有很多漂亮的衣服,还有专门的剧本。
但是在最开始,丰澈直接以装扮的西方国王的方式来对她行礼道歉:“陈时纯,我道歉。”
“不应该随意给你放置定位器,既没有在困难的时候帮助到你,也没有在需要我的时候出现,我真的是很没用。”
丰澈低着头,坐在椅子上,配合着灯光和音乐,情绪上扬。
陈时纯一听,微抬眉毛。他这是在演绎着昨日的剧情,最后的忏悔戏,也是作为国王,无法直面真心后,最后认清现实的演绎。
陈时纯坐在位置上,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我,需要先离开。”
“或者,你别搞这套,这种被人莫名奇妙注视的感觉。”
丰澈凑近,望着陈时纯破碎的生命值,他委屈地哭出声,怎么会这样,之前都没有受伤,”你,别死。“。
陈时纯按着他的脑袋。”我怎么会死啊。“
丰澈自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得话,可是为了让陈时纯活下去,他必须必须,让陈时纯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望着陈时纯冷静的面容,丰澈凑近,半跪在地。
“陈时纯,我,我真的不值得被你原谅吗?”
娇弱的少年适时地露出脆弱的脖颈,也是在这种时候,陈时纯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