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单独在一块待了半个多小时,还好,还好,她的生命值!生命值!!!!出问题了。】
陈时纯只觉得眼前闪过无数道光,他们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聊天。
“她能有什么事情。”
“丰澈!”
祁言拿着书,突然出现,他静静地看着着急忙慌的丰澈,语气阴冷。
丰澈后背一紧,这个声音,绝对不会出错,这是上一辈子祁言的声音。
他缓缓转身。
手心汗渍冒出。
陈时纯见丰澈的额头冒汗,她看向逐步走近的祁言,眼睛一动,瞬间想到了什么事情,拉着丰澈的手腕。
“放松,放松。我没事,丰澈,你清醒一点。”
丰澈反手握着陈时纯,轻声道:“没事,时纯,我有点恶心,你能不能带我。”
没等说完,陈时纯拉着他。“我带你去洗把脸吧。”
丰澈僵硬地移动着身体,但是身体的重量落在陈时纯身上。
等出去后,祁言握紧资料,脸色阴沉,丰澈究竟在做什么!
傅枝突然笑出声,“真是有趣。”
“祁言,你们十班的人,秘密真的太多了。”
祁言只觉得愤怒,他不知道陈时纯为什么那么重视丰澈,丰澈,丰家的人,会让他们家的独生子对一个转校生这么依赖吗?
“秘密,在这个学校,没有秘密的才是傻子。”
面不改色的生气,让他的思绪落在了那封信上。
陈时纯身边,不会是丰澈写的吧。
他转头看向傅枝,“你对丰澈要下手?”
傅枝耸耸肩,无所谓地转身,“越有挑战,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