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坐在原地,他看着每天摆好的水,收拾干净的书桌。
不明白自己复杂的情绪为什么总是呼之欲出。
傅枝放下笔,她上前:“祁言,走吧。”
“你怎么在这里。”
傅枝皱眉,“我刚才和时纯都打过招呼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祁言不记得,他起身。
“走吧。”余蹙搬走后,看来家里是真的恨不得他再找一个人来维持平衡。
傅枝目光复杂,面对祁言的时候,她目光谨慎,家里的安排,不让她反感的事情,她或许可以尝试一次。
等在公交站的时候,丰澈已经被家里的车带走了。
“时纯,明天见。”
他招着手,灿烂地露出笑容。
陈时纯站在公交站上,她耳边闪过了一阵阵的耳鸣,垂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能生病,如果生病,会影响很多考试,会影响很多的事情。
陈时纯握着手心。
脸色发白。
车辆行驶过去,远处低调的黑色车辆里,祁言被昏黄路灯下的陈时纯吸引了目光,他垂下眼睑。
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胸口。
“祁言。”傅枝递过来手机,“阿姨的电话。”
祁言接过后,他没有再回头。
只是当陈时纯倒下的一瞬,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紧紧抱着的身体,她摸索着吃掉口袋里的糖果。
尽力想要起身。
高大的男人低着头,他嘴角绷紧,手指上粗糙的痕迹明显,“抱歉,我忘记了他们没有心。”
“请原谅我。”
男人的手指握紧,轻轻地将时纯放在椅子上。
他摩挲着陈时纯的发尾,在她睁眼前,身影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