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脸色僵硬,他忍不住地将目光落在陈时纯的身上。
“她,算小白花吗?”
祁言打量着陈时纯,性格比石头还硬,心比棉花还软的女孩,如果还是个小白花,现在应该会跟伏杉一个下场。
余蹙很容易地抓取到了自己发小的神色,露出了然的笑意。
“我要带着她,去参加裴哥哥的活动。”
祁言无所谓的摆手,“正好,断了我的麻烦。”
“不过,你最好长点心眼,不管怎么说,他比我们大五岁,利用人也毫不手软。”
余蹙不在意地耸肩。
陈时纯看着课时内容,尉朗月为她专门制定了美术社的考核条件。
“你和你的朋友既然决定一起考核,那就好好学习。”
“这次的竞争很激烈。”
“好的,部长。”
尉朗月打了声招呼,“余蹙,你来了。”
余蹙走近,“时纯,我帮你修改一下吧。”
陈时纯感受到一张漂亮的脸蛋凑近,心跳疯狂加速。
“谢谢。”赶忙起身,“学姐请坐。”
星星眼望着余蹙,仔细盯着她标注的每一个细节,满满当当的画上,零零散散的小问题被标注。
余蹙对待画作很严肃,绝对不会在专业领域弄虚作假。
所以,尉朗月也站在旁边,生怕余蹙生气,把陈时纯的画撕掉。
但是好像没有。
她对陈时纯有着平日里没有的宽容。
余蹙收起笔,“希望不介意我在上面标注。”她带着天才自带的骄傲,连抱歉都带着自由的温和霸道。
“你的画,很有活力和希望,有初学者自带的个人特色,但是基础不扎实的话,只能浮于表面。”
“每天你可以把画给我,我帮你修改,随后再根据修改的部分,进行调整。”
”你的基础太差了,做好没被录取的准备。“
“等一周后的考核,看你的努力了。”
余蹙认真地讲解完,陈时纯已经全部记下来了,她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善意,现在不是后退的时候。
“我会的努力的,学姐。”
“谢谢你。”
余蹙起身,摇头轻笑。
这么认真,有野心,动力的女孩,怎么能随便便宜了这个学校的家伙们。
祁言那个没有情感的动物,应该经受过陈时纯的培训,才能被允许待在她的身边。
余蹙望着认真画画的陈时纯,在她背后深思片刻。
等尉朗月带着丰澈过来的时候,余蹙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