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边睡觉。其他人在隔壁,昨天晚上下了大雪,先在外边睡着了。”
超过范围的亲密,让陈时纯不自觉地移动,她怎么和祁言的关系这么好了。
祁言说着话,注意着昏黄灯光下陈时纯的侧脸,发丝粘连,“我去拿毛巾。”
看着祁言穿着棕色休闲卫衣,温和的状态下,充斥着独有的氛围。
“不用了,我自己去。”
祁言见陈时纯不自然的模样,笑了笑,“没事的,爷爷奶奶也快醒了。”
“等一下。”
陈时纯见状,赶忙靠着垫子,掀开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状态。
零零幺拉开了窗帘。
雾茫茫的天空,“总觉得跟你们一起冒险了。”沙哑的声音多了几分难掩的情绪。
湿毛巾贴着脸,陈时纯捂着眼睛,试图保持清醒。
零零幺望着陈时纯,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低头,摩挲着手指。
零五幺注意着大哥,目光落在脆弱状态下的陈时纯。
“我们。”
零零幺直接阻止。
“你这次病的很严重,我们担心你醒不过来,担心了很久。”
零零幺强调着担心的话,陈时纯看着他们有点神奇,他们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感觉很正常。
陈时纯捂着脑袋,的确,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中体验了很多的不属于自己的行为。
“不会是真的吧。”
平息着加速的心跳,陈时纯怀疑地与两人对视,这一次零零幺和零五幺莫名生出来诡异的心思,原来平日里那些人心虚的时候,会这么明显。
奶奶把毛巾那进来了,祁言只是站在门口。
“纯纯,难受了这次。”
陈时纯低头,委屈点头:“身上好痛啊。”
房梅花紧紧地抱着时纯,心疼地摸了摸脑袋,“再睡会儿,你朋友们都来了,他们要是知道你醒了话,会很开心的,有这么多人陪你呢,不要怕啊。”
陈时纯安静地点点头,“奶奶,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房梅花心疼孩子,望着自己家孩子有这么多的朋友,也不懂现在的小孩儿,关系这么好吗?
她看了看祁言,“祁言,可以去补觉的。”
陈时纯担心的眸子闪烁着病弱的光,落在祁言的眼底,他不忍直视。
“我就在外边的床上,有什么事儿,叫我。”
听到外边的床,什么啊。
祁言为什么突然这么亲近,总觉得有点不适应。
等人走后,她披着毛绒绒的毯子,坐在阳台上,望着外边的天空。
“好美啊。”雪落在空中,蓝色的夜幕格外的漂亮。
零零幺见有贼风进来,也拉了拉窗帘,“等你修养好了后,我们可以去堆雪人。“
堆雪人,以后的智能雇佣机器人这么闲情雅致的吗?
陈时纯想笑,但是嘴唇有点干,没了平日里的劲头,疲惫涌入身体,只剩下了无尽困意。
零零幺满意地望着陈时纯的样子,缩成一团,陈时纯再次睡着了。
零五幺偷偷打开了平板播放电视剧。
“如果没有我们,你会怎么面对那群人呢?”
陈时纯听着声音,烦恼地拿着毯子盖住了头,零零幺为陈时纯捏了捏毛毯,起身开始整理卧室的其他东西。
“大哥,我们当时的任务,是查清楚目标对象。”
“当时整栋楼都没发现陈时纯,还有啊,我们虽然逃跑了,赶来的陆鞘拿着的号召器。”
“整个节奏出问题了。”
零零幺示意,“当时研制我们的时候,说了附属的主人是谁?”
“是,能看清我们,然后能进入脑核的人。”
零五幺看向睡着的陈时纯。
“主人。”
次日,阳光晒进来,八点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清冷温暖。
望着屋内收拾干净的氛围,还有离开的零零幺他们,有点奇怪。
外边传来了叮叮咚咚的响声,推门而出的时候,望着满屋子的熟人脸。
她摇了摇头,以为还没睡醒。
零零幺和零五幺招呼着:“时纯,他们一大早就来了,下大雪封路,所以借机就住在隔壁了。”
“还有,漆鸦也回来了。”
“我们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这次回来又变得厉害了。”
他们慵懒地躺在侧边,看着电视剧。陈时纯冷静下来后,还是有点恍惚。
所有人的位置和梦中的一模一样,连明理理也在,还有带着叶汝的裴商言,他们两人为什么来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