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纷飞,让陈时纯迅速跑开。
傅禅?
“时纯。”
傅禅在夜晚的时候,还是一步步地紧跟着陈时纯到了漆鸦的住宅外。
“傅禅,怎么样?今天我转入了一班。”
“恭喜你,可以认真地学习了。”
陈时纯低头,这也是我的目标,如果一切没有发生的话。
他站在门口的时候,说出来了想说得话。
“时纯,我今天被傅震霆压着扔到了妈妈那里。”
傅禅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沉闷,苦涩。
陈时纯静静地听着。
“她对我很失望,甚至不想理我。”
“因为你拒绝了你爸爸吗?”
“不是因为继任者的事情。”
陈时纯疑惑,“怎么回事?”
“如果我接手后,她没有理由继续和傅震霆继续拉扯。”
“他们之间的联系会彻底斩断。”醍醐灌顶之下,陈时纯瞬间明白了傅禅的意思。
她嘴唇一动,只能总结出一句话:“你的妈妈很爱他。”
强迫、虐恋,生成的女人,选择不离开好像也很正常。
在西山疗养院,没人能伸手到那里,所以她能安心地待在西山,等待着傅震霆。
傅震霆也是如此,他换人换的很频繁,但是陈玉晚必须是独一无二的,被关进精神病院算什么,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再带她出来就行。
陈时纯闭着眼,这种恶心的感觉,反胃。
说出口的傅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傅禅靠在墙上。
“现在,傅震霆,有了新的选择,他可以为了别的人选择放弃这个位置。这个位置也不重要了。“
也就是说,他妈妈被放弃了,他如果也放弃了那个位置,所有的一切,会与傅震霆没有任何联系。
傅禅身形发抖,压制着挣扎的愤恨,黑暗之中的泪水,无法让人清醒。
他喘着气,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