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原本已经恢复好的胳膊,怎么变得又这么严重了。
陈时纯收回手,“没事的。是昨天摔了一跤。”她脸色平静,不以为意。如今对于她,身体上受的伤,习以为常,慢慢修复就好了。但是,陈时月的泪水滴落在手腕上的时候,陈时纯还是放下了画板,轻轻擦拭掉,“昨天祁言救了我。”
“所以,开心胜过一切啦。”
陈时月咬着牙,“姐姐,你怎么又这样,又是祁言。”
“小时候玩游戏也是,每次为了成为第一名,其余的都可以排后面。”
她想到小时候在杏花村扔沙包的时候,时月被坏小孩儿欺负了,姐姐直接借着扔沙包彻底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
那时候,姐姐为了躲避沙包,虽然搞得也很糟糕,但是很爽。
“每次就害怕你突然有了目标。”
“你这次是为了什么啊?”
陈时纯眼前闪过无数的人影,她目光灼灼,眨了眨右眼,“秘密。”
“看一下,好不好看?”
“漂亮妹妹。”
陈时月接过,放在自己脸侧,“怎么样,姐姐。”
忽然,陈时纯握紧桌子边缘,神情紧张。“时月,你把头发散下来。”
“然后露出泪眼朦胧的感觉。”
陈时月微微侧头,靠在沙发边缘上,怎么回事?“姐姐,这样吗?”
在这个角度,陈时月竟然有一部分很像陈玉晚,除了没有她那样的病气外,更加多了些年轻的感觉。
陈时纯按着脑袋,她恍惚了。
“姐姐。”
陈时纯怔愣在原地,甚至眼角冒出了泪花。
“姐姐,这样好别扭啊。”
“姐姐,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