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了?”陈时纯笑了笑,“没事的。”
傅禅擦着嘴角,“你怎么会这么想?时纯。”
“就是,真假千金啊,还有正反派,还有虐恋情深的戏码,简直太多了。”
“尤其是今天上午那个场景,你们都想不到会有多荒唐。”
丰澈和傅禅听着他们之间的事情。
瞬间就想到了上辈子。
裴商言和明理理,什么为了白月光要挖明理理的心脏,为了青梅要她的肾脏,还有为了自己让她陪葬的剧情。
丰澈和傅禅的意识竟然难得地有了默契。
瞬间摇头,驱逐了那些荒唐的场景。
“哈哈哈哈,的确的确。”
另一边,生活区。
祁言搓洗着陈时纯衣服上的脏污,他搓洗的动作,习以为常。
等洗完后,顺势放入了烘干机。
他想到了什么,白色的裙子上需要准备一点其他的装饰。
陈时纯怎么可以这么简单的打扮。
陆砚路过的时候,瞥见了祁言拿着礼盒,往里面放着东西。
他凑近,“祁言,你在做什么?”
祁言瞬间合上盒子。
“没有什么事情。”
“我看见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什么都没有。”
陆砚见他一脸严肃,“你说,陈时纯当时追求过楚南,我如果追求她,是不是轻而易举。”
什么?祁言歪头疑惑,他总觉得这个学校的人,最近的脑子都好像短路了。
陈时纯,怎么可能会喜欢楚南。
楚南怎么可能追求陈时纯。
还有,陆砚凭什么追求她。
“没有胜算。”
四个字,瞬间把陆砚的幻想打破。
陆砚一脸无语,“祁言,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知道,陈时纯那个女人有多糟糕,她明明知道我不喜欢我大哥,她还故意要我大哥的签名引起我的注意。”
“还有,你知道她跑五公里吗?她绝对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还有,她看着我的裸体,竟然不为所动。”
祁言握紧的拳头已经松不开了,他一拳锤在他的身上。
“洗把脸,好好地清醒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