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一下午都在摸顾家的产业和这些年的人际关系,都快把周魏吟和顾上李的事业成名史给扒出来了,这两人父母早些年都是做生意的,只不过生意都只是在周边城市做做,不大。
但在当时那个年代,还算富有。
“据我所知,周魏吟和顾上李父母都在两个人创业的这家公司上投资了不少,两人事业能做起来少不了父母的支撑。”文医生说道。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叫湛时深找不到人可以直接找顾上李的父母,当然这种话他是没资格讲的,湛时深也不会为了这件事专程跑到老人家里。
湛时深看了眼电话号码,大脑记算了下国外时间,手往下一点,直接拨了过去,按开免提。
文医生眼里闪动起八卦之色来。
湛时深的手机没嘟多久就被人接起,电话里男人似在野炊,文医生都能听见肉焦了味道,他吸吸鼻子,扒饭的动作更起劲。
“爸,妈。我说过我没钱,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就找周魏吟,钱都在她那里,我每个月还要找她要呢,就这样,挂了。”
没等湛时深开口,不对,湛时深本来就没打算出声的样子,在电话接起又挂断的这几秒,湛时深看似没有变化的表情里,嘴角轻微翘起。
文医生发现了,连人都瞬间明白过来什么,他落下筷子看湛时深,神色认真,不像说假话:“顾上李是个妻管严,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上这个母老虎的,但他们顾家的人吧,可能天生就有认定一个人就不放手的那种执着。”
他喝了两口汤,才娓娓道来:“我是心理医生,看人很准的,所以你大可以相信我说的话,在和顾上李做心理诊疗的时候,我知道他一直以来对周魏吟都欲求不满。”
能对周魏吟满意才怪。
这个女人常年不回家,整天忙活她那事业,在赚钱上面有足够的野心,忽略丈夫的感受,这本应该会出现在所有男人身上的问题,在顾家,却是角色调换。
晚餐没点很多,湛时深一碗饭见底,给自己盛了碗排骨汤,不接话,洗耳恭听地听文医生讲,对面男人知道他正在想对策。
“对周魏吟恨是有的,也是害怕她会离开自己,我猜,顾上李和顾行舟身上应该都有些难言之隐,不然,不会使出这么低级的伎俩来让喜欢的女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永远?
“一辈子的岁数用手指都能数的过来,还永远。”湛时深轻嗤。
餐厅里开了空调,两人吃饭时都把身上外套脱下来了,中间服务员敲门进来,给二位上了贵宾礼,说是华尚娱乐的顾总今天赠的新婚礼。
文医生眼神古怪地看着她,“他结婚了吗就送新婚礼?”
“啊,顾总说下个星期天就结婚,请了很多商圈的名门呢,你们隔壁包间的人也有份,请放心收下糖果吧。”服务员还是之前那个小姑娘,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冒星星,羡慕着那个始终未露面的女孩。
“不用,扔掉吧。”湛时深平淡说道。
“啊?”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自己又被拒绝了吗?
文医生见她表情,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小姑娘难堪,于是一把夺过那袋包满糖的礼品对她说道:“谢谢,你们先出去吧。”
别看湛时深这么平静,其实这里要有把刀的话,他都没本事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拦住要刀人的湛总。
在两个姑娘满脸疑惑的走了之后,文医生也不吃饭了,跟湛时深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出门看看,实则把东西扔进走廊垃圾桶里,然后抬脚往里间最热闹的包间处走去。
“嘿呀!真是恭喜恭喜!”
“我们顾总铁树开花啊!”
“对呀!这些年顾总除了在唐小姐以外就没见追过其他女人……”
韩小甜坐在她们中间,第一次如此庆幸在唐安果住院那段时间自己成天没事儿干据研究穿搭和化妆,此时在一群靓丽的女明星堆里也不显得另类。
“话说,唐小姐的病还未好吗?”
顾行舟酒喝得有点多了,身边一位制片老师叫服务员上来一杯蜂蜜水,然后转头笑看着那位女明星调侃道:“是不是唐小姐不来你就可以借机上位了啊哈哈哈!”
“我哪有呀………”
韩小甜不喜欢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玩笑话,心里一阵烦,刚拿起面前的酒杯往嘴里一灌,没想到放下酒杯的那一刹那,和门口那半道身影的主人对视。
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但仔细一瞧,这不是唐安果的心理医生是谁?!
他怎么在这?
“来来来让一下让一下,安果现在精神状况可不太好,要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