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自己识相点滚后面坐去。”
湛时深和唐安果是开车来的游乐园,之前那辆出车祸的车子已经派人送去维修了,这次他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当他带着她往车门边走的时候,唐安果握着车门把手,犹豫着,不敢打开。
“怎么了?”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看过来。
“就是……我我……我有点害怕了,我有点不敢再坐车,感觉……现在又是下雨天,很容易出交通事故怎么办?”
“不会的。”湛时深说道。
虽然那个案件调查还在进行中,但是以湛父的能力,不过一个星期大概就能把肇事者和背后指使的人给找出来。
可唐安果在再次碰触把手的那一刹那就还是如同触电一般猛的缩回,在湛时深看过来时后退两步,嗓音害怕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想到了其他事,也是下雨天……大巴车……客车……啊!”
她突然忍受不了,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头。
眼前,男人冰凉的手掌带着薄荷味遮住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