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套的恶心伎俩给吓的浑身哆嗦。
现在安果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免得她刚好起来的心态又塌了。
金爱水又哭又叫,已经把唐维东身上掐得又青又紫,时间也渐渐指向两点钟,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两个护士推着车子有说有笑往这边走,因为前面动静太大,她们视线投过来,见这阵势,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您们这是干什么?要闹都出去闹!”
已经是第二次了。
但这回金爱水是真忍不了,她一向在姐妹圈里都是能抬头挺胸的,有个对她低眉顺眼的老公,现在还有个优秀的女儿,孩子们都没让她操心,老公更是不会家暴。
她一直没和她们讲过,自己老公半夜三更出去干什么,白天是厂里的老实人,晚上又去摸牌赌口袋里本来就没几个钱的钱。
金爱水这才发现,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怖至极的。
“那姑娘还在里面躺着,你们就在外面这样闹,不怕被她听见吗?”护士是来给唐安果检查身体的,挤开他们,冷脸要开门往里走。
门却突然自己开了。
“爸爸。”
唐安果开门,怯生生站在门口,看着唐维东。
她刚刚听见了“背叛”“小三”的字眼,她心智虽然小,但也知道这是个不好的词,还有对女人的不尊敬,可她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用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看着她的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
湛时深双眼凝住。
一分钟后,护士最先反应过来,跟唐安果说要先换药。
一个人推着车子,先带着唐安果进去了。
半晌后。
唐维东忽然笑了一下,挑衅似的眼神从湛时深身上瞟过,然后看向顾行舟,走近他们,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顾行舟说:
“顾行舟,你不是爱我们家唐安果吗?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你难道会让我进警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