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她烫手。
“我自己喝就行。”唐安果嘟嘟唇。
这一幕,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湛时深眼色深了深,眸底很冷,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十几分钟后,韩小甜被顾行舟一通电话叫过来。
她今天睡过头了,还感冒了。来看唐安果的时候只带了几包她往常爱吃的零食,小姑娘在袋子里面翻了翻,没有看见一个白色包装的糖果。
“哥哥,你刚刚喂我吃的糖是在哪里买的呀?我总感觉自己嘴里一直都是这个味儿,是出车祸的时候你给我吃的吗?”
在湛时深转身离开的时候,唐安果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太阳雨来势汹汹,部分道路已被封锁,医生在患者嘴里检测到一块软糖,被发现时患者已经晕倒,神志不清,嘴里的糖没有咀嚼的痕迹……”
电视机里正在回放昨天的新闻。
湛时深往电视上望了一眼,嗓音浅淡地嗯了一声。
“电视机上抱着我始终没有露脸的那个人,是你。”唐安果笑眯眯地肯定道。
湛时深回头看她,随之,喉咙一紧。
韩小甜去了趟洗手间进来的时候,就碰到湛时深沉默地走出病房,她还以为怎么了,见唐安果神采奕奕的冲自己招手。
“姐姐,你今天也好漂亮诶!”
韩小甜今天穿的是条水墨裙子,头上别着一个墨绿色发卡。脚踩五厘米的高跟鞋,在厕所随意补了个妆,捯饬出了几分姿色,和唐安果昨天和她形容的精英女人又贴近了两分。
好不容易得来一次微“带薪休假”的机会,她可要好好改造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