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道寒光从右侧的阴影中骤然暴射而出!施密特如同鬼魅般现身,他手中紧握的完整铜牌边缘,被打磨得锋利如刀,此刻正带着凛冽的杀意,狠狠地抵在了赵铁柱的喉咙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赵铁柱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
施密特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得意的笑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再见了,赵先生。你的英勇,令人钦佩,但游戏结束了。”他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铜牌边缘已经割破了赵铁柱颈间的皮肤,一丝温热的血流了出来。
赵铁柱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他不甘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施密特近在咫尺的脸。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砰!”一声沉闷的枪响突然从雾气深处传来。
施密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得意和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突然出现的血洞,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笔挺的西装。抵在赵铁柱喉咙上的铜牌,力道骤然消失,“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铁柱惊魂未定地抬起头,顺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雾气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出,手中握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正是李婉清!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刚才那一枪,显然耗费了她极大的心神。
“婉清……”赵铁柱声音有些沙哑。
施密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铜牌,又看了看赵铁柱,似乎还想做最后一搏,挣扎着弯腰,试图捡起那关乎计划成败的铜牌。
赵铁柱岂能给他这个机会?他强忍胸口剧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抬起右脚,狠狠地将铜牌踢向远处。铜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叮铃哐啷”地滚落到雾气深处。随即,他如饿虎扑食般扑向施密特,将其扑倒在地。
施密特虽然中枪,但生命力依旧顽强,疯狂地与赵铁柱扭打在一起。李婉清迅速跑过来帮忙,试图按住施密特的手臂。然而,施密特此刻状若疯魔,猛地一甩胳膊,竟将李婉清甩开,她踉跄几步才站稳。
赵铁柱死死地按住施密特的胸膛,将他的脸摁在冰冷的地面上,咬牙切齿地问道:“说!施佩尔计划到底是什么?!”
施密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血洞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扭曲的笑容,声音嘶哑而低沉:“计划……不会……停止……”
赵铁柱心中一凛,察觉到不对,正要加强控制,却见施密特的嘴角突然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他的眼神迅速涣散,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不好!他服毒了!”赵铁柱心中咯噔一下,松开手,探了探施密特的鼻息,已经全无气息。这个狡猾而危险的对手,最终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结束自己。
赵铁柱缓缓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他捡起地上那枚失而复得的完整铜牌。入手冰凉,边缘处还残留着自己的血迹。他将两块铜牌再次对合,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铜牌的背面刻着一些细密而复杂的纹路,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
李婉清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一丝关切和后怕:“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刚才那一枪对她的消耗也很大。
赵铁柱摇了摇头,将铜牌小心翼翼地收好,沉声道:“钟予在哪里?他应该安全了吧?”按照原计划,钟予提供情报后,就会被秘密转移到安全地点。
李婉清的脸色微微一沉,摇了摇头:“我们把他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但他……他是最高级别的间谍,代号‘夜枭’,我们之前一直没能锁定他的真实身份。”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个施密特,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这时,陈渝生带着几名专案组成员也匆匆赶来了。王明远被两名警员反剪着双手,垂头丧气地押在后面,脸上还带着搏斗留下的淤青。显然,他已经彻底被制服了。
“赵铁柱,铜牌呢?”陈渝生一见到赵铁柱,便急切地问道,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他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搏斗也并不轻松。
赵铁柱将手中的完整铜牌递了过去,语气沉重:“施密特死了,服毒自尽。”
陈渝生接过铜牌,用手指仔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眉头越皱越紧,面色也愈发凝重。“果然如此……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入口,时间不多了。”他口中的“入口”,正是通往“施佩尔计划”核心设施的关键。
“钟予知道位置。”赵铁柱立刻说道,“他说过,他能找到那个地方。”
陈渝生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赵铁柱,情况有变。钟予……失踪了。”
“什么?”赵铁柱如遭雷击,猛地愣住了,“失踪了?什么意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