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生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掏出手机假装接电话,一边"喂喂"着一边往外走:"信号不好,我出去打。"
走出茶馆,他迅速绕到街角与钟予、李婉清会合。
"二楼最里面的窗户一直关着,窗帘拉得很严实,"李婉清指着茶馆二楼,"刚才我看到有人影在窗帘后晃动。"
陈渝生眼神凝重:"看来这里确实是他们的联络点。今晚行动,夜探茶馆。"
夜色如墨,子时已过。茶馆早已打烊,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老旧路灯发出昏黄的光。陈渝生带着钟予和李婉清,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绕到茶馆后门。钟予用特制工具轻易打开了简陋的挂锁,三人鱼贯而入。
茶馆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灰尘味,黑暗中,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计量着时间的流逝。三人打开战术手电,光柱在黑暗中谨慎地移动。
钟予拿出信号探测器,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强烈的信号波动。"就在二楼,信号很强。"他低声说道。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二楼是住宿区,光线更加昏暗。在走廊尽头,钟予发现了一扇隐蔽的暗门,门与墙壁的木纹几乎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探测器的指引,根本无法发现。
陈渝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开门。门后并非房间,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墙壁上竟然刻满了蛇形图案,在战术手电的光柱下,那些蛇仿佛在黑暗中扭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通道尽头是一间隐蔽的密室,大约二十平米,中央摆放着一张实木桌,上面散落着文件和通讯设备。墙上挂着一张西南地区的地图,上面用红色大头针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点。
陈渝生快速翻阅桌上的文件,瞳孔越睁越大——这些竟然是组织成员的详细名单和活动记录!从政府职员到商界人士,甚至还有几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上面。当他翻到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最后一页时,一个名字赫然映入眼帘,旁边还贴着一张泛黄的证件照。
看到那张脸,陈渝生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原来是他......"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这个名字和这张脸,在专案组的档案里出现过无数次,谁能想到,隐藏在面具后的,竟然是这个被所有人认为早已牺牲的"英雄"!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三人迅速隐蔽在文件柜后,屏住呼吸。手电光被熄灭,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茶馆老板老张!他手中提着一盏马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脸上诡异的笑容。他径直走向墙角的保险箱,熟练地转动密码盘。
"咔哒"一声轻响,保险箱门打开。老张从里面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正要转身离开。
"张老板,这么晚了还在忙啊?"陈渝生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冰冷的嘲讽。
老张浑身一僵,猛地转身,马灯的光芒照亮了他惊愕的脸。钟予和李婉清同时从文件柜后闪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别动!"李婉清厉声喝道。
老张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他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脸上的惊愕很快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容:"呵呵,陈警官果然好本事,竟然能找到这里。"
钟予上前一步,用枪指着他的头,同时检查保险箱内的物品。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一个青铜面具,与之前那个一模一样,面具内侧用阴文刻着两个小字:"蛇首"。
"你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蛇首''''?"陈渝生一步步逼近,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老张的眼睛,试图从那浑浊的瞳孔深处找到答案。
老张桀桀怪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你们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吗?太天真了!''''蛇巢''''已经遍布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张开嘴,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黑色。
"不好!他要自杀!"陈渝生厉声喝道,一个箭步冲上前。
但已经晚了。老张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脸上还凝固着那种疯狂的笑容。
陈渝生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颈动脉,已经没有了搏动。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身,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文件。
钟予和李婉清正在快速整理那些文件,脸色越来越凝重。"渝生哥,你看这个。"李婉清拿起一份文件,上面是专案组内部人员的详细资料,包括每个人的家庭住址、上下班路线、甚至还有家人的信息。
"他们已经渗透到了我们内部。"陈渝生的声音冰冷,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这个以蛇为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