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般死死锁住了另外两名“队员”的咽喉，将他们按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被制住的“赵铁柱”——或者说，那个伪装成赵铁柱的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放弃了挣扎，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冷声问道。

    陈渝生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步上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他伸手，一把撕开对方的衣领，在其左侧锁骨下方，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电子装置赫然在目——那是最新型的声带模拟器。

    “韩文远在哪里？”陈渝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假赵铁柱看着他，突然咧嘴一笑，笑容狰狞而疯狂：“他？他无处不在。你们永远也抓不到他！”

    就在这时，隧道外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这次，听起来像是真的援兵到了。假赵铁柱听到警笛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狠厉，他突然猛地用力，像是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什么东西！

    “不好！”陈渝生心中一惊，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假赵铁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双眼圆睁，很快就瘫软下去，彻底不动了。

    陈渝生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擦伤的肩膀，那里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的惊险。韩文远的渗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更可怕，他不仅能随意操控实验室，甚至连专案组内部的通讯频道、行动路线，以及他们最信任的人，都可能已经被他渗透或模仿。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沉默地走出隧道，发现出口竟然是在江边的一个废弃码头。码头上荒草丛生，锈迹斑斑的吊臂在浓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几辆警车正拉着刺耳的警笛，疾驰而来，车顶的警灯闪烁着红蓝光芒，划破了清晨的浓雾。

    带头的警车停稳，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跳下车，快步向他们走来，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那是专案组的副组长，张涛。

    “陈组长！你们可算出来了！”张涛快步走到陈渝生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我们接到你们发出的紧急求救信号，就立刻赶来了！大家都没事吧？”

    陈渝生看着张涛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张副组长，我们从始至终，根本没有发出过任何求救信号。”

    张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神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一闪而过。浓雾似乎更浓了，将整个码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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