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敲在沈聿脑门上:“饿死鬼投胎啊?吃没吃相!”
沈聿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祖母,我饿一天了……”
“饿一天就能这德行?”
太后瞪他,“看看你哥!学学什么叫斯文!”
沈聿偷瞄一眼正细心给姜稚梨挑鱼刺的谢至影,小声嘀咕:“他那叫斯文?他那叫腻歪……”
饭后,太后准备回宫。
三人送到府门口,马车早已备好。
姜稚梨让暗一捧来两个精致的食盒和一个药包,对太后柔声道:“祖母,这盒是刚做的枣泥山药糕和蜂蜜桂花糖,不太甜,您夜里饿了可以垫垫。”
“这包是安神助眠的药茶,方子我调过,温补不伤身。”
太后接过东西,眼底泛起暖意,拍拍她的手。
“好孩子,有心了。”
她转向谢至影,神色严肃了几分:“老四。”
谢至影躬身:“孙儿在。”
太后看了眼依偎在孙子身边的姜稚梨,语气斩钉截铁:“这孙媳妇,老身认下了。日后你若敢委屈她,老身第一个不答应!”
谢至影握紧姜稚梨的手,唇角微勾:“祖母放心。”
太后又瞪向沈聿:“还有你!多跟你嫂子学学稳重!再毛手毛脚,仔细你的皮!”
沈聿缩缩脖子:“孙儿记住了……”
马车驶远后,谢至影一把将姜稚梨打横抱起。
姜稚梨惊呼:“夫君!”
谢至影低头蹭蹭她鼻尖:“抱抱怎么了?祖母都认你了。”
他瞥了眼揉着脑门的沈聿,“某人是不是该改口叫嫂子了?”
沈聿:“……”
得,以后日子更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