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准备了七八种……”
“谁想他了!”
姜稚梨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
车外沉默片刻,暗一冷静补充:“属下是说糕点。”
姜稚梨耳根发烫,胡乱摸到水囊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还飘着几颗枸杞。
那男人连她路上喝水的事都要管!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她下意识扶住车窗。
指尖触到窗棂某处凹凸的刻痕,仔细摸索,竟是歪歪扭扭的梨花图案。
这马车分明是新车……
“暗一。”她敲车窗,“这车什么时候打的?”
暗一答得平板:“上月主子亲自画的图样,说夫人腰不好,车轮要包软牛皮。”
姜稚梨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
她突然想起今早谢至影给她系披风时,非要往她袖袋里塞满糖炒栗子,嘟囔什么“路上磨牙用”。
“停车!”她突然喊。
暗一勒马:“夫人有何吩咐?”
姜稚梨攥紧袖袋里热乎乎的栗子,憋了半天:“……下次让他少放点糖!”
暗一的声音透出笑意:“属下记得了。”
车轮重新转动时,姜稚梨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
明明才过了几个时辰,她就想谢至影想的不得了。
完了,她好像真的……被那男人养成离不得窝的家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