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藏个媳妇比藏传国玉玺还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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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姑娘?舅舅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表哥他……他清心寡欲得跟个和尚似的,怎么可能……”

    “还装!继续给朕装!”

    皇帝抓起手边的玉镇纸“砰”地敲在桌子上,吓得老太监一哆嗦。

    “朕的眼线看得真真儿的!那姑娘是不是眼睛不大方便?老四是不是天天往那儿跑?你真当朕老糊涂了?”

    沈聿腿肚子直转筋,冷汗都快把里衣浸湿了。

    他哭丧着脸,几乎要扑过去抱皇帝的大腿:“舅舅!亲舅舅!您就饶了我吧!我要是敢透露半个字,表哥回头真能把我剁碎了扔护城河里喂王八!”

    “您不知道,他现在护那姑娘跟护着自己眼珠子似的!”

    “上次礼部那个张侍郎,就是多嘴问了一句那宅子是谁家的,您猜怎么着?第二天就被表哥寻了个由头,打发去皇陵那边清点陪葬品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朕是他老子!是这天下之主!难道连自己儿子看上哪个女人都不能知道了?!”

    沈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说您了,舅舅,就连我!我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我都没见过那姑娘正脸长什么样儿!”

    “表哥把她藏得那叫一个严实,那宅子周围明哨暗哨好几层,全是高手,连只没阉过的公蚊子都甭想飞进去!”

    他贼头贼脑地压低声音。

    “就前儿个,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偷摸想打听两句,被表哥知道了,好家伙!直接罚我扫了整整三天马厩!我现在身上还一股味儿呢!”

    皇帝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

    “那姑娘姓什么?这个总该知道吧?”

    这总不是什么绝密吧。

    沈聿眼神开始疯狂飘忽,东瞟西看就是不敢看皇帝。

    “可能……大概……也许姓姜?哎不对不对,好像是姓李?哎呦您看我这破记性!最近这脑子不太好使,兴许是姓王?……”

    “沈!聿!”

    皇帝抄起一本奏折就精准地砸到他脑袋上,气得声音都拔高了。

    “你个小兔崽子!别忘了你八岁那年尿床,还是朕帮你瞒下来没告诉你爹的!你现在跟朕来这套?!”

    沈聿抱头鼠窜,躲到柱子后面,哀嚎道:“舅舅!我的亲舅舅哎!真不能说啊!表哥上次拎着我耳朵警告我,要是敢走漏半点风声,就把我扔北疆军营里喂狼!那边狼群可饿了!”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灵机一动,试图转移话题,“不过那姑娘医术好像特别厉害!真的!前儿还救了陈尚书家那只难产的西域进贡的狮子猫!一尸三命……啊不,是一猫三命呢!陈老头感激得差点认干女儿!”

    皇帝被他这东拉西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膛剧烈起伏:“朕问你那姑娘的来历!你跟朕扯什么猫?!啊?!”

    “我只会说猫啊舅舅!”

    沈聿快哭出来了,表情那叫一个委屈,“表哥防我跟防贼似的!关于那姑娘的事,我嘴巴比焊死的铁葫芦还严实!要不……您行行好,直接去问表哥本人?您是他亲爹,他总不能把您也发配去扫马厩吧?”

    皇帝直接把桌上的青玉茶盏扫落在地,摔得粉碎:“他要是肯说,朕还用得着在这儿审你?!滚!都给朕滚!看见你就来气!”

    沈聿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诶!好嘞舅舅!您消消气,我这就滚!麻溜地滚!”

    说完,脚底抹油,嗖的一声就窜出了御书房,跑得比受了惊的兔子还快。

    皇帝盯着他瞬间消失的背影,气得呼哧呼哧直喘,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反了!真是反了!”

    他喃喃自语,心里又憋闷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这混账儿子,藏个媳妇比藏传国玉玺还严实!朕倒要看看,你能藏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