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中看不中用?
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绝不容许连最后一点尊严和证明自己的机会都被剥夺。
就在顾珏准备再次开口,强行让林寻雪离开时,姜稚梨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诊室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她缓缓转向林寻雪抽泣声传来的方向,语气平静无波。
“林姑娘若是不服,觉得我空有其表,不如……就用你最擅长的来较量一番,光靠哭和骂,可证明不了你的本事,也洗刷不了你方才失仪的言行。”
此言一出,连顾珏都愣住了。
林寻雪更是猛地止住抽泣,难以置信地瞪着姜稚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跟我比医术?”
“你一个瞎子,连字都看不清,药草都认不全,拿什么跟我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语气充满了鄙夷。
不错,姜稚梨确实是新手,甚至可以说在医术上几乎一无所知。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骨子里那股属于前世姜家嫡女的骄傲和谢至影近日来无形中纵容出的底气,让她绝不能在此刻退缩。
她就是要迎难而上,狠狠打这个骄纵千金的脸。
姜稚梨微微扬起下巴,虽然眼前一片黑暗,却仿佛能精准地“看”到林寻雪脸上那嘲讽的表情。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比不比得过,试过才知道。林姑娘敢,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