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着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一名敌人的战士头盔，在墙壁上留下飞溅的血花。

    赵铁柱按下引爆器的瞬间，整栋建筑剧烈震颤。安全屋外传来楼房结构崩塌的巨响，伴随着敌人惊恐的喊叫。趁着烟尘弥漫，陆涛最后看了眼布满弹孔的屏幕——替代者培育进度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刺目的"98%"。那个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躯体突然睁开眼睛，瞳孔里闪烁着与陆涛如出一辙的冷光。

    "走！"赵铁柱一把抓住陆涛的战术背带，将他拽向紧急通道。当厚重的铅门缓缓关闭时，陆涛看见敌人的子弹在门上熔出一个个灼热的弹孔。

    狭窄的通道里回荡着四人急促的喘息，应急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陆涛能清晰地听见身后追兵的脚步声，以及某种机械装置运转的嗡鸣。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的皮肤下藏着记录着自己"赝品"全部秘密的芯片。

    前方突然出现刺眼的光亮，出口的金属格栅门已经近在咫尺。但陆涛的脚步却莫名沉重——他想起了屏幕上那个睁开眼睛的"自己"，想起了那些被精确记录的习惯动作，想起了张振华说的基因验证。如果连DNA都能被完美复制，那么此刻奔跑的这个"陆涛"，又凭什么证明自己是真正的本体？

    "快！他们启动了追踪无人机！"赵铁柱的吼声将陆涛拉回现实。当四人冲出紧急出口时，旋翼转动的嗡鸣声已经从头顶传来。陆涛抬头望去，夜空中盘旋的无人机闪烁着冰冷的红光，如同等待猎物的眼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仅要与看不见的敌人战斗，还要与那个可能存在于任何角落的"自己"，争夺生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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