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检测到外部非法入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撕裂寂静，陈明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舞动，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皮肤上，"对方正在尝试远程关闭指挥中心主控系统，使用的是...是最高级别的管理员权限！"
"能拦截吗？"陆涛的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正在构建防火墙，但对方的加密算法..."陈明的手指突然顿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们的权限等级比我高出三级，我正在被反向追踪！"
林婉儿果断拔掉主控台后的红色网线，火花在接口处噼啪闪烁："我暂时切断了外部物理连接，但备用线路会在60秒内自动切换接通！"
应急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所有屏幕同时陷入漆黑，指挥中心在刹那间被无边黑暗吞噬。三秒后，系统强行重启，刺目的白光中，陆涛看见假张振华正仰头大笑，银白的发丝在光影中翻飞如鬼魅："我说过，你们逃不出这张网！"
陆涛猛地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椅背上，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你们费尽心机替换国家高层，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对方的鼻尖，能闻到假张振华身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
假张振华突然收住笑声，眼神变得锐利如手术刀："重塑这个腐朽的国家。清除官僚体系的毒瘤，建立全新的秩序。"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某种危险的蛊惑，"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他才是''''灵蛇计划''''真正的创始人。"
"你说谎！"陆涛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指关节泛出青白色。这个谎言如此荒谬，却又像毒蛇般钻进他的心脏，啃噬着早已结痂的伤口。父亲陆明轩，那个毕生致力于打击腐败的反贪局长，怎么可能与这种阴谋扯上关系？
"问问高健吧。"假张振华突然露出诡异的微笑，目光越过陆涛的肩膀望向门口，"他什么都知道。包括你父亲陆明轩，作为''''灵蛇计划''''第一个基因改造实验体的全部真相。"
就在此时，主控屏幕突然恢复正常运转，高健和赵铁柱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赵铁柱怀里抱着银白色的低温容器，呼吸粗重如牛，作战服的肩部已被鲜血染红；高健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右手却高高举起容器："我们拿到了张振华副主席的生物样本！现在可以去地下三层的关押区了。"他的声音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陆涛的目光像探照灯般锁定高健，胸腔里翻腾的疑云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如果父亲真的是计划创始人，那高健——这位父亲最信任的老部下，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缓缓举起手枪，枪口并未指向任何人，却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高健，告诉我，我父亲和''''灵蛇计划''''到底是什么关系？"
高健的脸色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他避开陆涛的目光，伸手按住赵铁柱流血的伤口："这件事说来话长。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真正的张副主席。"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在吞咽某个沉重的秘密。
"来不及了！"林婉儿突然尖叫，她面前的雷达屏幕上，十几个红色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涌向指挥中心，"系统显示，有不明身份武装人员正在接近，至少一个加强排的兵力，他们突破了外围所有防线！"
赵铁柱猛地拉开战术背心上的榴弹袋，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破片手雷："狗娘养的，终于来了！"
高健当机立断，将低温容器塞进陈明怀里："带着样本和这个假货去地下关押区，用生物样本激活B区的备用出口。陆涛、林婉儿跟我守在这里，赵铁柱负责爆破装置！"他从靴筒抽出军用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弧线，"我们必须为他们争取至少十分钟！"
陈明抱着容器踉跄后退，怀里的金属罐冰冷刺骨，像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最后看了陆涛一眼，眼神复杂难辨，转身拖着假张振华消失在通往地下层的电梯里。
"哐！哐！哐！"沉重的合金大门在猛烈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金属门框开始扭曲变形，门锁处迸射出刺眼的火花。赵铁柱将最后一枚塑胶炸弹贴在门后，拔出引信保险栓："他们用的是液压破门器！"
高健突然抓住陆涛的手腕，掌心的老茧摩挲着他作战服的布料："无论你听到什么关于你父亲的事情，记住，真相往往比表象复杂得多。"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像在看年轻时的自己，"你父亲是个英雄，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陆涛握紧手中的92式手枪，冰凉的金属枪身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我希望等这场该死的战斗结束后，你能告诉我全部真相。"
高健突然咧嘴一笑，露出被硝烟熏黄的牙齿："如果我们都能活着的话。"
"轰——！"合金门在液压装置的持续冲击下轰然洞开，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如利剑般刺入指挥中心。陆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