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的微笑。

    "发射！"

    逃生舱如离弦之箭冲入地下暗河，巨大的水压让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当终于冲破水面时，晨曦正刺破云层，将城市边缘的河流染成金红色。

    高健费力地旋开舱门，潮湿的晨风夹杂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他瘫坐在舱门边，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我们...成功了..."

    赵铁柱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哽咽："我应该早点说出来的...如果不是你们..."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证据送出去。"陆涛握紧冰冷的加密盘，金属外壳上的蛇形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林婉儿突然指向河对岸："看！是国安局的车队！"

    数十辆黑色轿车沿着河岸疾驰而来，在晨雾中拉出长长的残影。当车门同时打开时，陆涛的心沉到了谷底——走下来的不是预想中的武装人员，而是财政部、国防部、国安部的各位部长，甚至还有几位佩戴将星的军方代表。

    为首的老人缓步走来，熨帖的军装一丝不苟，肩上的上将军衔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我是军委副主席张振华。"老人的声音沉稳如钟，"王振国已被控制，孩子们，你们安全了。"

    高健挣扎着起身敬礼，右手因脱力而微微晃动："报告长官，我们掌握王振国叛国的核心证据！"

    张振华温和地摆摆手，目光扫过五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我们知道。这五年，辛苦你们了。"

    陆涛上前递出加密盘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老人卷起的衬衫袖口下，露出一截蛇形纹身——与父亲照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张振华接过加密盘，拇指轻轻摩挲着盘面上的蛇头标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灵蛇计划，"他抬头望向初升的旭日，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第二阶段，现在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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