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许动!”
枪战瞬间爆发。
陆涛趁对方愣神的瞬间,猛地一个侧身,同时扣动扳机,击中对方持枪的手腕。手枪落地,陆涛顺势一个擒拿,将对方死死按在地上。“留活口!”他对着特勤队员们厉声喊道。
五分钟后,枪声渐息。所有袭击者都已被制服或击伤,瘫倒在地。陆涛喘着粗气,走到那个曾经用变声通讯器说话的领头人面前,蹲下身,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面罩。
一张布满狰狞疤痕的脸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陆涛看着这张脸,瞳孔骤然收缩——这个人
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那张陌生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陆涛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谁派你来的?"他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对方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陆涛瞳孔骤缩,厉声喝道:"拦住他!"话音未落,那人喉头微动,嘴角溢出黑血。身体剧烈抽搐间,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陆涛,仿佛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嘲弄。
"该死!"陆涛狠狠捶了下墙壁,指节泛白。他快步检查其他俘虏,发现他们早已咬破毒囊,嘴角凝固着同样诡异的笑容。特勤队长李伟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毒囊残片:"局长,专业死士,连牙床都经过改造。"金属镊子碰撞发出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手机震动声突然划破凝重。陆涛划开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看来您做出了选择。母亲的位置已发送。祝好运。"信息末尾跳动的红点如同毒蛇的信子,定位显示在城市另一端的废弃工厂。
"这是陷阱!"李伟一把夺过手机,地图上闪烁的红点正位于旧工业区的三角地带,"那里曾是军工厂,地下工事纵横交错,至少需要两小时部署攻坚!"
陆涛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陈明那张永远挂着莫测微笑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想起母亲临行前塞给他的保温桶,想起她鬓角新增的白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备机。"他突然转身,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坚定如铁,"十分钟内升空。"
"局长!"李伟急步追上,"侦察无人机还要五分钟才能抵达目标区域!"
"等不起了。"陆涛拉开直升机舱门,旋翼卷起的狂风掀动他额前的碎发,"每一秒都是煎熬。"
耳机里突然传来林婉儿急促的声音:"局长!技术组侦测到工厂区域有强烈电磁信号,频谱特征与上次爆炸案高度吻合!请求延迟行动!"
陆涛扣上头盔,面罩后的眼神冷冽如霜:"继续分析,随时汇报。"他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出发。"
直升机穿破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脚下流淌成光河。陆涛拆解手枪又重组,动作行云流水,指关节却因用力而泛白。母亲最爱的茉莉花茶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他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背着他走了三公里夜路求医,那时她的后背那么温暖。
"局长,高健处长回来了!"林婉儿的声音带着惊惶,"他说有关于陈明德紧急情报,事关您母亲的性命!"
陆涛的动作猛地顿住。高健——这个总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情报处长,此刻本该在邻市追查陈明的资金链。
"让他等着。"
"可是他说......"
"接进来。"陆涛打断她,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高健急促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来:"陆局长!工厂是陷阱!陈明在那里安装了重力感应炸弹!"
陆涛的目光扫过电子地图:"证据?"
"我刚端掉他的安全屋!"高健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电脑里有详细计划!真正关押伯母的地方是城南污水处理厂!那里有三条地下管道通往江滩!"
直升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陆涛调出两个地点的卫星图像,工厂的开阔广场与污水处理厂迷宫般的管道网络形成鲜明对比。陈明确实偏爱这种藏污纳垢之地。
"你怎么确定安全屋里的情报是真的?"
"我找到了伯母的玉镯!"高健的声音陡然拔高,"就是您上次在慈善晚宴上拍的那个和田玉镯!"
陆涛的心猛地一沉。那只玉镯母亲从不离身。他闭上眼睛,母亲温婉的笑容浮现眼前,鬓边银丝在风中微微颤动。
"转航向。"他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目标城南污水处理厂。"
"全员注意,准备突击。"
高健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明智的选择,局长。我在厂区东入口等您。"
通讯切断的瞬间,陆涛突然按住耳麦:"李伟,启动备用方案。"
"明白!第二小队已抵达工厂外围,保持静默观察。"
旋翼搅动着腐臭的空气,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