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屏幕上那个名字——后勤部刘副主任。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边缘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倒计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凉意。林婉儿调出的数据流在主屏幕上飞速滚动,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时间戳,都像拼图的碎片,逐渐勾勒出刘副主任近期那些反常行为的轮廓,一个模糊却危险的影子正在成形。
“他上周申请调阅了内部安保巡逻路线图,”林婉儿的声音打破了凝重,她纤细的手指点向其中一条高亮记录,屏幕的冷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权限理由是为后勤车辆规划最优路线,听起来冠冕堂皇。”她顿了顿,切换到另一个界面,“但同期,他的个人通讯记录显示,有一个未在系统登记的加密号码与他频繁联系。每次通话时长都极短,像传递暗号,而且基站定位……全都指向城市外围那片荒凉的工业区。”
陆涛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被拨动。工业区?那里除了废弃的工厂和交错的集装箱,几乎是人迹罕至的盲区,是 perfect 的秘密接头地点。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接通了赵铁柱的加密通讯线路,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铁柱,立刻带两个人,秘密控制后勤部刘副主任。记住,务必干净利落,动静要小,他可能已经有所警觉。”
“明白!”通讯器那头传来赵铁柱一如既往简洁而充满力量的回应,带着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陆涛没有坐以待毙,对林婉儿道:“婉儿,深挖刘副主任近半年的财务流水,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额交易。”他预感,狐狸的尾巴总会在金钱的诱惑下不经意间露出。果然,林婉儿很快有了发现,她指着屏幕上几处标注着红色的记录:“找到了!过去三个月,有几笔来源不明的现金存款,金额都不大,每次几千块,分散在不同的网点存入。但诡异的是,”她加重了语气,“这些存入的时间点,都恰好与我们内部几次关键信息调整的时间高度吻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石英钟指针仿佛凝固。大约一小时后,赵铁柱的声音再次通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一丝现场的紧张感:“陆队,人已控制住,在他办公室一个隐蔽的抽屉暗格里发现了一部未登记的一次性手机,技术人员正在进行紧急数据提取。”
陆涛心中刚松了口气,准备下令对刘副主任进行突击审讯,并彻底搜查其办公室。然而,就在此时,指挥中心的主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闪烁起来,刺目的白光之后,所有监控画面如同被墨汁浸染般瞬间黑屏!备用电源在几秒钟后自动启动,应急灯亮起,散发着惨白的光芒,但系统登录界面却弹出了一行触目惊心的红色警告:“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安全协议紧急启动!”
“怎么回事?!”陆涛猛地站起身,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上心头。
林婉儿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翻飞如舞,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语速极快地报告:“有人远程触发了我们的核心防御机制,所有登录凭证已被临时锁定!尝试恢复需要启动多重生物验证程序,包括指纹、虹膜和声纹,至少需要十分钟!”
几乎是同时,陆涛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震动。他迅速取出,解锁屏幕后,一条匿名信息赫然映入眼帘,内容只有冰冷的一行字:“名单好看吗?”
陆涛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条信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们当前行动的核心——那份刚刚解密的卧底名单!这不仅表明对方对他们的调查进度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像幽灵一样,实时监控着指挥中心的一举一动!
“婉儿,立刻全面检查所有接入端口和后台运行进程,我们内部可能被植入了隐藏的监视程序!”陆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铁柱,听着,把从刘副主任那里搜出的那部手机,立刻、马上送到技术隔离室!走物理通道,绝对不能接入任何网络节点,用最原始的方式送过去!”
“明白!”通讯器两端同时传来回音。
林婉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更快了,屏幕上代码如瀑布般滚动。“找到了!”她突然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一个伪装成系统例行更新的进程,它已经在后台静默运行了很长时间,就在刚才,被远程激活了!它正在系统性地复制我们的所有操作日志,包括之前解密名单的全过程记录!”
“能反向追踪吗?”陆涛追问,眼神锐利如刀。
“对方设置了极其复杂的多层跳板,最后一个可见节点指向一个境外服务器,但中间所有跳转节点都是虚拟的,无法锁定真实物理地址。”林婉儿一边尝试拦截和加密数据流,一边急切地说,“他还在持续访问我们的数据库,似乎在疯狂寻找那份名单的具体存储位置!”
陆涛脑中轰然一响,一个名字清晰地浮现出来——高健!这绝不是普通的防御,这是高健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