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微的汗,依然清爽干净,他走到败者旁边,如同俯视蝼蚁,球鞋狠踩着他抽搐的手臂。
少年暴徒朝着容薰咧开俩粒梨涡。
“玩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啊,好痛,求求,求求您,少爷,您放过我吧!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有眼色的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头,但容薰偏偏来了,她弯着腰,指尖将颊边的碎发捋到耳边,那盒草莓牛奶贴着张水棠的脸,“张水棠,你认错了吗?”
张水棠意识混乱,“……认错,我认错……”
他就不该招惹李崇善这个恶魔!
“那你叫一声姐姐,我就救你,好不好?”
张水棠猛地惊醒,似乎要将这张救世主般的脸刻印到心底,“……姐姐?”
“乖。”容薰捡起那一只丢落的球拍,“宝宝,你也陪我玩玩?”
李崇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踹翻了旁边的牛奶纸盒,液体撒了一地,溅到她洁白的裙摆,“好啊。不过赌注我来定。”
张水棠死定了。
你也是死定了,姐姐。
少年暴徒毫不掩饰对她的蓬勃恶意,“输一局就脱一件怎样?姐姐,你玩得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