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2月的沪市,下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雪花慢悠悠地从天上飘下来,落在街头的梧桐树上,落在百姓的屋檐上,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白色。韩书言站在警厅的窗前,看着外面雪景,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黑十字社”在沪市的残余成员已经全部落网,重庆总部也被公安部门捣毁,困扰沪市多月的特务问题,终于彻底解决了。
“韩厅长,王局长和林科长来了,在会议室等您。”秘书敲了敲门,轻声说。
韩书言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会议室里,王铭文和林浩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茶。看到韩书言进来,王铭文笑着站起来:“书言,告诉你个好消息,纺织厂这个月的棉布产量突破了预期,足够沪市百姓过冬穿的了,还有多余的能支援其他城市。”
林浩也笑着说:“反间谍科这边也没什么事了,‘黑十字社’的案子结了,接下来可以把精力放在维护治安上了。对了,老周从重庆寄了封信来,说钢铁厂下个月就能投产,让你有空去重庆看看。”
韩书言接过老周的信,信里的字迹还是那么工整,老周在信里说,重庆的钢铁厂建得很顺利,工人都是当地的百姓,大家干活很卖力,还说等钢铁厂投产了,要给沪市的纺织厂送一批新的机器零件。
“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去重庆看看老周,也看看钢铁厂。”韩书言把信放进抽屉,心里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警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张勇接起电话,脸色很快变了:“什么?火车站发现可疑包裹?好,我们马上过去!”
他挂了电话,对韩书言说:“韩厅长,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在候车室发现一个可疑包裹,里面好像有金属物品,怀疑是炸弹!”
韩书言心里一紧,立刻站起来:“走,我们去火车站!”
一行人赶到火车站时,候车室已经被封锁了,百姓们都被疏散到了广场上,排爆队员正围着那个可疑包裹,小心翼翼地检查。包裹放在候车室的长椅下,用黑色的布包着,露出一点金属的边角。
“韩厅长,包裹里有定时装置,还有炸药,初步判断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爆炸。”排爆队长跑过来,脸色凝重,“里面的结构很复杂,我们需要时间拆除,可现在时间不够了!”
韩书言走到包裹旁边,蹲下身。他想看看包裹里的结构,好帮排爆队员出主意,可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微光——扫描眼竟然激活了!
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再看包裹时,眼前出现了清晰的画面:包裹里有一个定时炸弹,炸药旁边有一根红色的线,只要剪断红线,炸弹就会停止倒计时。而在画面的后面,竟然还有另一幅景象——
那是几十年后的沪市,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马路上跑着汽车,火车站里人来人往,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容。纺织厂变成了现代化的工厂,机器轰鸣,棉布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江边的三号仓库变成了公园,孩子们在里面玩耍,老人们在树下下棋;警厅的院子里,新的队员正在训练,脸上满是朝气……
韩书言看呆了,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的那天,警厅被炸得一片狼藉,日军的特务在街头横行,百姓们生活在恐惧中;想起抗战时和老周一起炸军火库,和王铭文一起潜伏;想起解放后和张勇、林浩一起抓特务,一起搞建设……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未来吗?
“韩厅长,您怎么了?”张勇看到韩书言流泪,赶紧问。
韩书言擦了擦眼泪,指着包裹里的红线,对排爆队员说:“剪断那根红色的线,炸弹就会停止。”
排爆队员愣了一下,赶紧按照韩书言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剪断了红线。果然,炸弹的倒计时停止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韩厅长,您怎么知道剪红线?”林浩好奇地问。
韩书言笑了笑,没有解释——这是扫描眼最后一次为他提供线索,也是最珍贵的一次。他抬头看向火车站的屋顶,雪花还在飘着,可他的心里却暖暖的。
回到警厅后,韩书言再想激活扫描眼,却发现它彻底没了反应。他没有失落,反而觉得很安心——扫描眼完成了它的使命,而他,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晚上,韩书言坐在家里的书桌前,给老周写回信。他在信里说,沪市的特务问题解决了,纺织厂的产量很好,百姓们都能过上安稳的冬天;说他很期待去重庆看钢铁厂,看老周;还说,他相信,不管是沪市,还是重庆,还是整个中国,都会越来越好。
写完信,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路灯的光透过雪花,在地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晕。他想起最后一次扫描看到的未来,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他和身边的战友一起努力,只要百姓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一切都值得。
扫描眼虽然消失了,但它带给韩书言的,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