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国民党察觉：情报泄露，查内鬼

    6月17日晚，沪市临时政府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冰冷的铁桌上。李主任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韩书言坐在对面，双手放在桌上，神色平静，心里却在快速思考——李主任肯定是发现情报泄露了，才把他带来这里。

    “韩书言，你老实说，”李主任把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尖锐，“最近是不是你在查我们的军事部署？还把情报传给了地下党？”

    韩书言抬起头，眼神坦荡：“李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警厅厅长，查治安、防特务是我的职责，至于军事部署，那是你们国民党的事，我怎么会去查？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要是没有，就别诬陷我。”

    “证据？”李主任冷笑，“我的人今天发现，解放军的先遣队避开了城西高地的防御，还知道水厂有炸药，这不是情报泄露是什么？整个沪市，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接触到这些部署？”

    韩书言心里清楚，情报已经传出去了，李主任肯定是收到了消息，才这么激动。他假装生气：“李主任，你这是强词夺理！解放军知道防御，说不定是他们自己探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怀疑我，就去查警厅的记录，我每天的行踪都有记录，什么时候去查过你的部署？”

    “记录？记录可以造假！”李主任站起来，走到韩书言面前，“我知道你跟地下党走得近，之前百姓请愿留你，就是地下党在背后操纵！这次情报泄露，肯定是你干的！”

    韩书言也站起来，毫不退让：“李主任，你别血口喷人！百姓留我，是因为我为他们做事；我跟地下党接触，是为了查特务，这些你都知道。你现在没有证据，就把我关在这里，是想滥用职权吗？我告诉你，临时政府的李委员还在，你要是敢冤枉我，我就去告你！”

    李主任被韩书言的气势镇住，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要是真闹到李委员那里，他还真讨不到好。“好，你嘴硬！”李主任咬牙，“我不跟你吵，我现在就查警厅，看看是谁在给你通风报信，是谁在泄露情报！”

    说完，李主任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瞪韩书言一眼：“你给我在这里等着，要是让我查出你跟这事有关，我饶不了你！”

    韩书言坐在椅子上，心里松了口气——幸好李主任没有证据，暂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他知道，李主任肯定会去警厅查，陈默和赵虎会有危险，得想办法提醒他们。

    过了半个小时，一名士兵走进来，说李主任让他回警厅，配合调查。韩书言走出审讯室，看到陈默和赵虎站在临时政府门口，脸色焦急。“韩厅长，你没事吧？”陈默快步走过来。

    “没事，”韩书言压低声音，“李主任要去警厅查内鬼，你们俩小心点，别暴露，就说我们最近一直在查治安，没接触过任何军事部署。另外，找到小王，他是之前李主任安插在警厅的人，让他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小王是警厅的一名年轻警员，被李主任收买，平时帮李主任传些警厅的消息。韩书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一直没动他，就是为了现在能用。

    回到警厅，李主任已经带了一队人，在翻查警厅的记录。“把最近一个月的巡逻记录、会议记录都拿出来！”李主任大喊，士兵们四处乱翻，警厅里一片混乱。

    韩书言走到小王身边，小声说：“李主任现在怀疑有人泄露情报，你要是不想被怀疑，就跟李主任说，最近看到有陌生人员在电厂附近徘徊，可能是地下党，把注意力引开。”

    小王心里害怕，连忙点头，走到李主任身边，小声说了几句。李主任眼睛一亮，立刻对士兵说：“别翻了！去电厂附近调查，抓地下党！”

    韩书言看着李主任带人离开，心里松了口气。陈默走过来：“韩厅长，这样能行吗？李主任会不会发现？”

    “暂时能行，”韩书言摇摇头，“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要更小心，不能再暴露任何痕迹。”

    就在这时，韩书言的怀表式通讯器响了，是老杨打来的：“书言同志，不好了！我们的一个联络点被李主任的人端了，两名同志被捕，你要小心，他们可能会从同志嘴里逼问出你的身份！”

    韩书言心里一沉——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