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凌晨,沪市城西的废弃工厂外,韩书言带着众人躲在一片树林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按照计划,沈巍派来的军统接应队伍应该早就到了,可现在工厂里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人影,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显得格外诡异。
“不对劲啊。”赵虎皱着眉,手里紧握着枪,“按说沈巍的人应该早就到了,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韩书言也觉得奇怪,他启动扫描眼,扫向废弃工厂内部——【废弃工厂布局:共3间厂房,1间办公室,1间仓库;内部情况:办公室和仓库里空无一人,1号厂房里有10名日军,配备步枪和轻机枪,正埋伏在厂房的各个角落;2号厂房里有5名日军,配备手枪,正在检查工厂的门窗;3号厂房里空无一人;日军指挥官:渡边,位于1号厂房的二楼,正用望远镜观察外面的情况】。
“不好!有埋伏!”韩书言脸色一变,立刻压低声音对众人说,“工厂里有15名日军,是渡边带过来的,沈巍的人可能已经被他们解决了!我们不能进去,赶紧撤退!”
众人心里一惊,立刻转身,准备往树林深处跑。可刚跑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枪声——工厂里的日军发现他们了!
“砰砰砰!”子弹呼啸着从他们身边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快!往树林深处跑!那里树木多,容易隐蔽!”韩书言大喊一声,一边跑一边回头开枪,掩护众人撤退。
王铭文、老周、赵虎也纷纷回头开枪,子弹朝着日军的方向射去。顾清和虽然没有武器,但也跟着众人一起跑,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日军在后面紧追不舍,枪声越来越近。韩书言回头一看,发现有几名队员已经中弹,倒在了地上,心里一阵刺痛——这些队员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老周!你带着顾先生和其他人继续撤退,我和姐夫、赵虎断后!”韩书言大喊道。
“不行!队长,你不能留下!断后太危险了!”老周立刻反对。
“别废话!这是命令!”韩书言语气坚定,“你们赶紧走,找到地下党的联络点,让他们派人来支援我们!快!”
老周知道韩书言的脾气,只好点点头,带着顾清和和其他队员继续往树林深处跑。
韩书言、王铭文和赵虎则转过身,趴在地上,对着日军开枪。他们利用树林里的树木作为掩护,时不时探出头,朝着日军射击。日军的子弹打在树木上,“砰砰”作响,树皮飞溅。
“姐夫,你枪法准,负责打日军的机枪手!”韩书言对着王铭文喊道。
王铭文点点头,拿起一把步枪,瞄准日军的轻机枪手,“砰”的一声,子弹正中机枪手的胸口,机枪手当场倒地。
赵虎也不甘示弱,拿起一把手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开枪,一连打倒了两名日军。
韩书言则一边开枪,一边观察着日军的动向。他发现日军虽然人多,但在树林里行动不便,而且他们的枪法不如他们准,只要他们能坚持到老周他们搬来救兵,就能突围。
可就在这时,渡边带着几名日军,从树林的侧面绕了过来,朝着他们开枪。“砰砰砰!”子弹朝着韩书言他们射来,王铭文的胳膊不幸中弹,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姐夫!你怎么样?”韩书言脸色一变,连忙爬过去,扶住王铭文。
王铭文咬着牙,摇摇头:“没事,只是皮外伤,不影响开枪!”他说着,强忍着疼痛,继续开枪射击。
赵虎看到渡边绕了过来,立刻对着他开枪,可渡边躲在一棵树后面,子弹没有打中他。
“该死的!”赵虎骂了一声,刚要再次开枪,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老周带着地下党的支援队伍赶来了!
“队长!我们来了!”老周大喊一声,带着队员们朝着日军开枪。
日军没想到会有支援队伍,顿时乱了阵脚。韩书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反攻!”
他率先站起身,朝着日军开枪,王铭文和赵虎也紧随其后。支援队伍的队员们也纷纷开枪,子弹像雨点似的朝着日军射去。
渡边看到支援队伍来了,知道大势已去,连忙大喊:“撤退!快撤退!”
日军们纷纷转身,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跑。韩书言他们在后面紧追不舍,又打倒了几名日军,才停止了追击。
“姐夫,你伤得怎么样?”韩书言扶着王铭文,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里满是担忧。
王铭文笑了笑:“没事,小伤而已,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顾清和走到韩书言面前,眼里满是感激:“韩队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不仅救了我,还让你和兄弟们受了伤,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韩书言摇摇头:“顾先生客气了,都是为了抗日,不用这么客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