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沪市的谣言风波渐渐平息。在韩书言、沈巍和地下党的共同努力下,百姓们认清了谣言的真相,不仅没有疏远韩书言,反而更加支持他的抗日行动。岗村次郎的离间计落空,气得在特高课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一群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岗村次郎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散布个谣言都澄清不了,还怎么给我弟弟报仇,怎么拿下沪市!”
副官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岗村一郎小心翼翼地说:“岗村君,韩书言在百姓中的威望很高,而且有军统和地下党的支持,想要通过谣言离间他们,确实不容易。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办法?”
岗村次郎冷哼一声:“换个办法?当然要换!韩书言不是很在意身边的人吗?不是有很多兄弟和百姓支持他吗?那我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他走到岗村一郎面前,眼神阴狠:“你之前收集的韩书言的情报里,提到他有个姐夫叫王铭文,说是牺牲了,对吗?”
岗村一郎点点头:“没错。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王铭文是国民党的军官,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
“牺牲?”岗村次郎冷笑一声,“我看未必。韩书言最近几次行动,总能提前掌握我们的情报,比如军火运输的消息,这绝不是巧合。我怀疑,王铭文根本没有牺牲,而是潜伏在我们内部,给韩书言传递情报!”
岗村一郎一惊:“这不可能吧?我们内部的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怎么可能有潜伏的间谍?”
“没有什么不可能!”岗村次郎说,“你立刻去调查,所有和王铭文有过接触的人,所有近期接触过军火运输情报的人,都要仔细排查!一定要找出王铭文的下落,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潜伏在我们内部!”
“是!属下立刻去办!”岗村一郎躬身应道,转身离开办公室,心里却充满了疑惑——王铭文真的还活着吗?如果他真的潜伏在日军内部,那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的两天,岗村一郎带领特务们,对日军内部进行了严密的排查。他们询问了大量的士兵和军官,查看了无数的档案,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一名负责军火运输的士兵回忆说,在军火运输前,曾有一名叫“佐藤”的翻译官,向他询问过运输船的停靠时间和地点,而这个“佐藤”的外貌特征,和王铭文非常相似。
岗村一郎立刻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岗村次郎。岗村次郎听到后,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太好了!看来王铭文真的潜伏在我们内部,化名佐藤!立刻下令,逮捕这个‘佐藤’!”
“岗村君,等一下!”岗村一郎连忙说,“如果我们直接逮捕王铭文,韩书言可能不会知道,这样对我们报仇没有帮助。不如我们故意泄露消息给韩书言,让他知道王铭文被抓了,引诱他来救王铭文,到时候我们设下埋伏,就能一举抓住韩书言,为渡边君报仇!”
岗村次郎眼前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先秘密逮捕王铭文,然后故意把消息泄露给韩书言,设下埋伏,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对着副官下令:“立刻带领特务,去逮捕‘佐藤’,记住,要秘密逮捕,不能惊动其他人!另外,安排人手,在日军监狱周围设下埋伏,只要韩书言敢来,就把他一网打尽!”
“是!岗村君!”副官躬身应道,转身离开。
岗村次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韩书言,王铭文,你们兄弟俩很快就要见面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一起为我弟弟偿命!”
而此时的沪市警厅,韩书言正和老杨、赵虎商量截获日军重要文件的事。“根据最新的情报,日军的重要文件预计5月5日运输,运输路线是从特高课到日军营地,由10名士兵护送。”韩书言说,“我们计划在运输途中设下埋伏,截获文件。”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急匆匆地跑进来:“队长,不好了!地下党联络员传来紧急消息,说您的姐夫王铭文同志,在日军内部潜伏时身份暴露,被岗村次郎逮捕了,关押在日军监狱里!”
韩书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说什么?!”他猛地抓住队员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消息准确吗?姐夫真的被抓了?”
队员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消息准确。联络员说是从日军内部传来的,王铭文同志是被岗村次郎秘密逮捕的,岗村次郎还故意泄露消息,想引诱您去救他,设下了埋伏。”
老杨和赵虎也脸色大变。赵虎连忙说:“队长,不能去!这肯定是岗村次郎的阴谋,他想引诱您去救王铭文同志,然后趁机抓住您!”
老杨也说:“书言,你冷静点!王铭文同志被抓,我们都很着急,但我们不能冲动。岗村次郎设下了埋伏,你要是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韩书言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想起了姐夫传来的密信,想起了信里“处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