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沪市城外就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声,像极了远处滚来的惊雷。韩书言猛地从警厅的临时卧榻上坐起,抓起身边的步枪就冲向屋顶——那声音他虽未亲耳听过,却能猜到是什么。
“是坦克!日军把坦克调来了!”屋顶上的哨兵已经看清了远方的景象,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韩书言快步走到屋顶边缘,顺着哨兵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辆墨绿色的日军坦克正碾着碎石路缓缓驶来,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日军士兵,人数比上次还要多,足足有500余人,重机枪架在坦克两侧,枪口对着警厅的方向,透着冰冷的杀气。
“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韩书言对着楼下大喊,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传遍整个警厅。队员们和百姓自卫队的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冲向围墙射击孔,有的扛起步枪爬上屋顶,有的则抱着手榴弹蹲在战壕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却没有丝毫退缩。
韩书言启动扫描眼,死死盯着那两辆坦克:【日军坦克:94式轻型坦克,装甲厚度12毫米,主炮口径37毫米;弱点:履带脆弱,顶部装甲薄弱,发动机舱易受炸药攻击;日军部署:坦克在前开路,士兵紧随其后,重机枪手在坦克侧后方掩护,意图突破警厅正门围墙】。
“赵虎!带5名队员,每人扛两包炸药,埋伏在正门左侧的小巷里!”韩书言对着对讲机大喊,“等坦克驶到围墙前,你们从侧面冲出来,炸它的履带!记住,一定要快,打完就撤!”
“明白!”对讲机里传来赵虎坚定的声音。
“老杨!让屋顶的狙击手盯住坦克后面的重机枪手,只要他们敢露头,立刻打掉!”
“收到!狙击手已经就位!”
很快,日军的坦克就驶到了警厅正门百米外。“开炮!”随着岗村的一声令下,坦克主炮猛地喷出火光,一枚炮弹呼啸着飞向警厅围墙,“轰”的一声巨响,围墙被炸开一个更大的缺口,碎石和尘土漫天飞扬。
“冲啊!”日军士兵们跟在坦克后面,朝着缺口疯狂冲锋。屋顶的狙击手立刻开火,子弹精准命中两名重机枪手,重机枪瞬间哑火。但坦克的威胁还在,它们顶着子弹,缓缓朝着缺口逼近,履带碾过地上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就是现在!”韩书言大喊。
早已埋伏在小巷里的赵虎立刻带领队员冲了出去。他们猫着腰,借着围墙的掩护,快速朝着坦克侧面跑去。日军士兵发现了他们,子弹朝着他们扫射过来,一名队员的胳膊被子弹擦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但他咬着牙,依旧跟着赵虎往前冲。
“左边坦克!我来!”赵虎大喊一声,抱着炸药包冲到左边坦克的履带旁,拉开引线,用力将炸药包塞到履带下面,然后转身就跑。“轰”的一声,炸药包爆炸,坦克履带瞬间被炸毁,车身猛地一歪,瘫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前进。
右边的坦克见状,立刻调转炮口,朝着赵虎的方向开炮。“快躲!”韩书言大喊,赵虎猛地扑到旁边的战壕里,炮弹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炸开一个大坑。
“李刚!带两个人上屋顶,用手榴弹炸坦克顶部!”韩书言立刻调整战术。李刚带着两名队员,抱着手榴弹爬上屋顶,朝着右边的坦克跑去。坦克的主炮无法打到屋顶,只能用机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屋顶的瓦片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李刚趴在屋顶边缘,看着坦克缓缓逼近,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手榴弹朝着坦克顶部扔去。手榴弹落在坦克顶部,“轰”的一声炸开,虽然没能直接炸毁坦克,却让坦克里的日军士兵慌了神,坦克的行驶速度慢了下来。
“再来!”李刚大喊,又扔出一枚手榴弹。这一次,手榴弹正好落在坦克的发动机舱位置,“轰”的一声巨响,发动机舱冒出滚滚黑烟,坦克猛地停下,再也不动了。
“好样的!”韩书言兴奋地大喊,屋顶上的队员们也欢呼起来。
失去了坦克的掩护,日军士兵的冲锋瞬间失去了气势。韩书言抓住机会,大喊:“全体开火!打退日军!”
警厅的围墙射击孔里、屋顶上、战壕里,子弹像雨点一样朝着日军飞去。百姓自卫队的队员们也纷纷拿起武器,跟着队员们一起射击。日军士兵们节节败退,有的被打死,有的被打伤,剩下的只能朝着后方逃跑。
岗村坐在后面的指挥车里,看着两辆坦克先后被炸毁,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韩书言竟然能想出办法对付坦克,这让他精心策划的进攻再次受挫。“撤退!快撤退!”岗村对着对讲机大喊,声音里满是不甘。
日军士兵们听到命令,纷纷向后撤退。韩书言带领队员们趁机发起追击,又消灭了一批日军士兵。直到日军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韩书言才下令停止追击。
队员们和百姓自卫队的队员们从防御点里走出来,看着两辆被炸毁的坦克,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赵虎从战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