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沪市日军特高课的办公室里,渡边雄一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调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国际舆论的压力如同巨石压在他的心头,毒气弹事件不仅让他在皇军高层面前彻底失去信任,更成了日军外交上的污点。如今,这份调令就是对他的最终“惩罚”——即日起,调往东北关东军任职,即刻启程。
“课长,真的要走吗?”副官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他跟着渡边多年,知道这位课长有多不甘心。
渡边猛地将调令拍在桌上,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走?我能不走吗?!”他恨,恨韩书言一次次破坏他的计划,恨自己没能抓住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男人,更恨高层的无情——他为皇军卖命多年,最终却落得个被流放的下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沪市街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我走了,但韩书言也别想好过!我在警厅和特高课都留下了‘眼睛’,他们会继续盯着韩书言,只要有机会,就会给他致命一击!我要让他知道,就算我不在沪市,他也休想安稳!”
渡边立刻叫来两名心腹,这两人都是他精心安插在警厅和特高课的卧底,平时隐藏极深,连川岛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你们留在这里,继续监视韩书言的一举一动,收集他和地下党、军统合作的证据。一旦有机会,就除掉他,或者把证据交给我的继任者,让他替我完成未竟的事业!”
“是!属下遵命!”两名心腹低声应道,转身悄悄退出办公室。
处理完这一切,渡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特高课的办公室,眼神里满是留恋和不甘。他知道,这一去东北,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沪市,但他对韩书言的恨意,永远不会消散。
当天下午,渡边带着简单的行李,登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火车开动时,他看着渐渐远去的沪市,嘴里喃喃自语:“韩书言,我们来日方长!”
而此时的法租界“祥和客栈”,韩书言正和林浩秘密见面。林浩带来了渡边被调职的消息,脸上满是兴奋:“韩队长!好消息!渡边被调去东北了!以后沪市的特高课由新的课长接任,我们暂时安全了!”
韩书言心里一阵激动,但他没有立刻表露出来,而是启动扫描眼扫过林浩:【消息真实性:100%,渡边因毒气弹事件和国际舆论被调职,即日启程前往东北;潜在隐患:渡边临走前安插了2名卧底,分别潜伏在警厅和特高课,具体身份未知;新课长信息:岗村一郎,性格谨慎,行事保守,暂时不会大规模搜捕抗日分子】。
“渡边虽然走了,但他肯定留下了后手。”韩书言脸色凝重地说,“他安插了两名卧底在警厅和特高课,我们必须尽快找出这两个人,否则后患无穷。”
林浩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皱起眉:“这可麻烦了!渡边的卧底肯定隐藏得很深,我们怎么找啊?”
“别急,我们慢慢来。”韩书言安慰道,“新课长岗村一郎行事谨慎,短期内不会有大动作,我们有时间排查卧底。你继续留在特高课,留意新课长的动向,同时暗中观察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我回到警厅后,也会仔细排查,一定要把这两个卧底揪出来。”
林浩点点头:“好!我会注意的。对了,岗村一郎刚上任,肯定想立威,可能会对之前的案子重新调查,我们要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韩书言点点头,“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有消息随时联系。”
林浩离开后,韩书言立刻召集老杨和赵虎,把渡边调职和留下卧底的消息告诉他们。
“渡边这老狐狸,走了还不安分!”赵虎气得攥紧拳头,“队长,我们现在就回警厅,把那两个卧底揪出来!”
“不行。”韩书言摇摇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卧底的身份,贸然回去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们更加警惕。我们先等几天,等岗村一郎站稳脚跟,局势稳定下来,再悄悄回到警厅,暗中排查。”
老杨也赞同道:“队长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家人和队员的安全,然后再慢慢处理卧底的事。渡边走了,我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接下来的几天,韩书言一边让“鸽子”打听岗村一郎的具体情况,一边安排队员分批离开租界,回到之前的据点,确认安全。同时,他也联系了警厅的几个忠心下属,让他们暗中观察警厅里的可疑人员,寻找渡边卧底的线索。
2月15日,岗村一郎正式接管沪市特高课。他果然如扫描眼显示的那样,行事谨慎,没有立刻展开大规模行动,只是召集下属开会,了解之前的案件情况,尤其是毒气弹和武器库被毁的案子。林浩在会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发现有一个叫“龟田”的特高课成员,眼神总是闪烁不定,似乎在隐藏什么,他悄悄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韩书言。
韩书言收到消息后,启动扫描眼,在脑海里回忆警厅和特高课的人员名单:【警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