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日晚11点,沪市城东韩淑静家楼下,渡边派来的特务小队狼狈地收拢武器,朝着黑色轿车退去。刚才与赵虎小队的枪战中,他们被打懵了——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抓捕,竟撞上韩书言早有准备的埋伏,不仅没抓到人,还折损了两名兄弟。
“队长,怎么办?人跑了!”一名特务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声音发颤。
小队长脸色阴沉,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还能怎么办?回去向渡边课长复命!”
一行人钻进轿车,连夜赶回特高课。此时的特高课办公室,渡边正端着一杯清酒,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期待。门“砰”地被撞开,特务小队长灰头土脸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课长!属下无能!韩书言提前带他姐姐和侄女跑了!我们还遇到了埋伏,折了两个人!”
“什么?!”渡边手里的酒杯猛地砸在地上,清酒洒了一地,“你再说一遍!人怎么会跑?!我不是让你们秘密行动吗?!”
“是韩书言!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带着人在楼下埋伏,我们一动手就遭到了反击!”小队长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渡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小队长的衣领,眼神像要吃人:“废物!一群废物!连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都抓不到!韩书言到底是怎么知道计划的?!”
他猛地松开手,小队长摔在地上,不敢吭声。渡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里满是阴狠——韩书言一次次破坏他的计划,现在连抓他家人都失败了,这让他在皇军面前颜面尽失,更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传我命令!”渡边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冰冷,“立刻封锁城东所有路口,派人搜查韩书言可能藏匿的地方!另外,加派人手看守武器库和各个据点,防止韩书言报复!”
“是!属下遵命!”特务们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退出办公室。
渡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韩书言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抓家人失败,对方肯定会用更狠的手段报复。但他不怕——他有的是武器和兵力,他要和韩书言死磕到底,直到把这个屡次坏他好事的男人彻底撕碎!
而此时的城西安全屋,韩书言正和老杨、赵虎围着一张地图,商量端掉日军武器库的计划。安全屋的小院里,两名队员正警惕地巡逻,屋内的煤油灯映着三人凝重的面容。
“根据从川岛住处缴获的情报,日军的武器库在城北的废弃工厂里,里面存放着大量步枪、手榴弹,还有几挺重机枪,是渡边手里的重要火力储备。”韩书言指着地图上的红点,启动扫描眼一扫:【武器库位置:城北废弃纺织厂,占地面积约500平米;守卫力量:30名日军士兵,配备步枪、重机枪2挺,每小时换岗一次;防御弱点:西侧围墙年久失修,容易攀爬;内部布局:武器分三层存放,一层为步枪弹药,二层为重武器,三层为炸药】。
“这个武器库对渡边来说很重要,端掉它,就能大大削弱他的火力,也算是给我们家人报了一箭之仇!”赵虎攥着拳头,眼里满是斗志。
老杨点点头:“但守卫不少,而且渡边刚吃了亏,肯定加派人手了,我们得小心行事。”
韩书言沉思片刻,制定计划:“这样,我们兵分两路。第一路,由赵虎带10名队员,伪装成日军士兵,趁着夜色摸到武器库西侧围墙,解决外围哨兵,打开缺口;第二路,我和老杨带15名队员,从缺口进入,分成三组——一组负责解决内部守卫,二组负责在武器库各处放置炸药,三组负责掩护撤退。”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行动时间定在凌晨3点,那时日军最疲惫,换岗间隙有5分钟空档,是最佳时机。炸药要放在一层和三层,一层的弹药和三层的炸药一起引爆,能最大限度摧毁武器库!”
“队长,那安全屋这边怎么办?嫂子和婉婉还在这里,万一日军找来怎么办?”赵虎突然想到家人的安全,有些担忧。
“我已经安排了5名精锐队员在这里守卫,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而且安全屋位置隐蔽,日军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韩书言看向里屋,隐约能听到婉婉熟睡的呼吸声,“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天亮前回来,绝不能让家人再陷入危险。”
众人点点头,立刻开始准备:队员们擦拭武器,检查炸药,赵虎则带着几个人去准备日军军装,模拟日军的口令和动作。安全屋里弥漫着紧张而肃穆的气氛,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一场硬仗,但为了家人,为了抗日,他们没有退路。
凌晨2点,韩书言看着队员们整装待发,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他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推开门,韩淑静正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婉婉,眼里满是担忧。
“姐,我们要出发了,你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韩书言轻声说。
韩淑静抬头,眼里泛起泪光:“书言,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婉婉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