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上午,沪市法租界的“三味书店”外,寒风卷着枯叶打转,街上行人稀疏。林浩穿着一身灰色棉袍,手里拿着一本旧书,看似悠闲地踱步,眼角余光却在警惕地扫视四周——按照韩书言的计划,他要在这里和“假联络员”接头,演一场“弃车保帅”的戏给渡边的暗探看。
启动多年潜伏练就的观察力,林浩很快锁定了三个鬼祟的身影:一个靠在电线杆上假装抽烟,一个坐在路边小摊喝茶,一个捧着报纸在街角徘徊。不用想,这就是渡边派来的暗探。他不动声色地走进书店,刚绕过书架,就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男人(警厅队员小李伪装),正低头翻着一本书,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那份假的“据点名单”。
“老板,有没有《论语》新刊?”林浩按照约定的暗号开口。
小李抬头,眼神闪过一丝默契,低声回应:“只有旧版,要的话给你留着。”
两人刚要交换东西,林浩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喝道:“你是谁?!为什么拿着这份名单?!”
小李也立刻进入状态,惊慌失措地想把油纸包塞进怀里:“你……你别多管闲事!”
“抓抗日分子!”林浩大喊一声,冲上去一把揪住小李的胳膊。书店老板和几个顾客吓得连忙躲开,外面的三个暗探听到动静,立刻冲进书店,掏出枪对准小李:“不许动!”
林浩“愤怒”地夺过小李手里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故意提高声音:“果然是抗日据点名单!你这个叛徒,居然敢勾结抗日分子!”
小李挣扎着大喊:“我不是!是你陷害我!”
“还敢狡辩!”林浩抬手一巴掌扇在小李脸上,转头对着暗探说,“快把他带走,交给渡边课长处置!”
暗探们互相看了一眼,押着小李往外走。林浩拿着油纸包,快步跟在后面,脸上满是“邀功”的急切,心里却紧绷着——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特高课,林浩径直走进渡边的办公室,双手捧着油纸包,恭敬地递上前:“渡边课长!属下抓到一个抗日分子,还缴获了一份据点名单!”
渡边坐在椅上,眼皮都没抬,冷冷道:“哦?详细说说。”
林浩立刻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属下今早发现有人跟踪,怀疑是抗日分子想联系我,就故意去了之前和他们接触过的书店,没想到真的遇到了这个接头人!他手里拿着这份名单,想让我帮忙传递给其他抗日分子,属下假意答应,趁机把他抓住了!”
渡边终于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浩:“你怎么确定他是抗日分子?万一又是圈套呢?”
林浩“脸色一正”,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课长,这是属下在他身上搜到的!上面写着和‘老鹰’接头的时间,这个‘老鹰’,属下怀疑是山本之前的亲信佐藤——之前运输队路线泄露,佐藤就很可疑!”
渡边接过纸条和油纸包,启动扫描眼(此处为渡边的反间直觉,非金手指)反复查看。林浩站在一旁,手心冒汗,却依旧保持镇定。这时,韩书言早已通过“鸽子”传来的消息,提前让小李在纸条和名单上做了手脚——纸条上的字迹模仿佐藤的笔锋,名单上的据点全是之前被日军捣毁的废弃地点,甚至还标注了几个山本旧部常去的茶馆,故意混淆视线。
渡边翻看着名单,又看了看被押进来的小李。小李按照事先交代的,一口咬定自己是“小角色”,只知道要和“老鹰”接头,其他一概不知。渡边盯着林浩看了足足三分钟,突然笑了:“好!林浩,你做得很好!看来是我之前误会你了。”
林浩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课长,属下对皇军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这次能抓到抗日分子,也是托课长的福,让属下有机会证明自己!”
渡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把这个抗日分子带下去严刑拷打,务必问出‘老鹰’的真实身份!林浩,你继续盯着佐藤,一旦发现他有异常,立刻向我报告!”
“是!属下遵命!”林浩恭敬地应声,转身退出办公室。
走出房门,林浩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墙上,深深吸了口气——这场豪赌,他赢了。但他知道,渡边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这只是暂时化解了危机,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警厅里,韩书言正拿着“鸽子”传来的消息,启动扫描眼一扫:【渡边状态:暂时相信林浩,将注意力转移到“老鹰”(佐藤)身上,已下令审讯小李;潜在隐患:渡边仍在暗中监控林浩,未完全打消怀疑】。
“太好了!林浩同志成功了!”赵虎兴奋地说,“这下渡边该去查山本旧部了,林浩暂时安全了!”
韩书言却摇摇头:“只是暂时。渡边是老狐狸,他肯定还在观察林浩。小李那边要撑住,不能露出破绽,等渡边查到‘老鹰’是佐藤,注意力就